只有生病了才知道，平时健康的身体状态是多么难得。

林颂歌将笔放下，盖上笔帽，起身出了书房。

卧室内，林颂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屋内一丝光线也无。

她躺在床上，身体时热时冷，就连睡觉都不能安稳。

林颂歌裹紧被子，找到一个讲解数学题的视频，把手机放在枕头边，闭着眼睛用耳朵听课。

平时她听这些课程，只会越听越精神，现在可能是身体不舒服的原因，她越听越困，最后慢慢地又睡着了。

房间里面一片漆黑，十分安静，手机里传出的讲课声变得清晰无比。

钱妈已经去学校上课了，客厅也十分安静。

在这片寂静中，电梯叮一声响动，接着是脚步声从电梯往大门方向靠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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咔哒，钥匙插入门锁，门把手转动，门被拉开。

离家许久的钱爸，从门口走进来，探头在房子里面张望了一下，没看到妻子女儿在家，他松了口气。

钱爸踢掉脚上的鞋子，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在房子里面转悠。

他去房间衣柜里装了几件衣服，又去翻钱妈的保险箱和首饰柜子。

他想拿房本和户口以及别的贵重物品，可惜两个柜子都拉不开。

钱爸气得骂了句：“臭娘们，这是把我当贼防着呢。”

他放弃摆弄卧室的柜子，转战走向书房。

这里面有钱妈的东西、他自己的东西，还有林颂歌的东西。

钱爸把自己的东西装好，看到书架上成垛的草稿纸，他随手翻了翻，“看不懂，这是什么东西？”

他以为这是钱妈上课要用的东西，本着自己不痛快也要让她不痛快的原则，两手一撕，再一扬手，“哈哈，舒坦。”

草稿纸碎片纷纷扬扬飘落。

钱爸一脚踩在碎纸上，继续搞破坏，把钱妈的东西弄乱、丢弃。

突然，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张画着坐标轴的草稿纸上。

这张纸上面有不少痕迹，他估计是钱妈经常要用到的东西。

钱爸两手一卷，把这张纸折起来塞进自己兜里。

“哈，这东西我拿走了，到时候看你怎么神气。”

他在脑子里想象钱妈气急败坏的画面，只觉畅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