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五点半,天刚蒙蒙亮,应炎炎准时站在操场边,一边拉伸一边等待柳思思。
往常这个时候,柳思思已经小跑着过来,冲她挥挥手,笑容明媚如晨光。可今天,五分钟过去了,十分钟过去了……跑道上依旧空荡荡的,只有风吹落叶的沙沙声。
“奇怪,她从不迟到的。”应炎炎皱了皱眉,有无线电联系也没人回应。
不安在心底蔓延。她加快脚步,朝柳思思的宿舍楼跑去。
门虚掩着。
应炎炎心头一跳,轻轻推开门——
“思思?”
屋内一片寂静,窗帘紧闭,光线昏暗。柳思思笔直地躺在床上,双手交叠在腹部,像一具被精心摆放的人偶。她的脸色惨白得近乎透明,嘴唇泛着不自然的青紫,胸口几乎没有起伏。
“思思!”应炎炎冲过去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——冰凉,脉搏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。她立刻通知了唐晨及其他们伙伴,告诉他们柳思思出事了。
……消息很快在学员间传开。
“听说了吗?柳教官昨晚还好好的,今早就昏迷不醒了!”
“是不是突发急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