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秦淮茹治病还有错了?”
阎解旷冷着脸,“要不是看在同事份上,她在车间跪下求我,我都懒得伸手。”
“老三,咱们回家,以后离贾家远点。”
阎母叹了口气,拉着儿子就想走。
“傻柱哥,阎解旷这也太狠了吧。”
何雨水啃着窝头,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这话可不对。”
阎解旷给秦淮茹看病,还让人去厕所,是人自己不去。
这锅,不该由他背。
傻柱正啃着硬邦邦的窝头,腮帮子鼓动得厉害。
他兜里比脸还干净。
工资低得可怜,外债一堆。
既要养何雨水,又想接济贾家那摊烂账。
“总得讲道理吧!”
何雨水眉头微蹙,“秦姐好歹受了委屈。”
“讲什么道理?”
傻柱把窝头咽下去,冷笑一声。
“说一遍不行,就说十遍?百遍?”
“要不要把她捆起来拖去厕所?”
“借把刀给人家,人家割破了手,难道怪递刀的人?”
话糙理不糙。
何雨水一时语塞。
理智上认同傻柱,可情感上过不去。
想到秦淮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,她还是觉得阎解旷做得太绝。
“哥,我想吃炖肉。”
何雨水吸了吸鼻子,眼神有些黯淡。
太久没见荤腥了。
胃里都在翻酸水。
“炖肉啊……”
傻柱摸了摸下巴,面露难色。
“下个月发了工资,一定买给你补补。”
这个回答,显然没能哄好姑娘。
何雨水撇撇嘴,继续追问:“食堂那边,啥时候能回去?”
以前傻柱在灶台掌勺。
哪怕剩下的边角料,也有大把油水。
虽然大部分都被贾家那口子顺走了。
但傻柱和何雨水,多少也能沾点光。
“快了,肯定快了。”
傻柱敷衍了一句。
他心里也憋屈。
天天跟屎尿屁打交道,谁受得了?
他也想回大厨房,闻那股肉香味儿。
……
时间过得飞快。
转眼三天过去。
阎解旷正式入职轧钢厂后勤科。
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。
给厂里的职工们看遍了疑难杂症。
结果呢?
功德值涨得慢如蜗牛。
简直让他想骂娘。
照这个速度,想把造化青莲催熟到三品。
恐怕得等到猴年马月。
中午十二点。
食堂人声鼎沸。
阎解旷端着饭盒,混在长龙队伍末尾。
前面突然一阵骚动。
一个熟悉的身影,大摇大摆插了进来。
秦淮茹。
毫无廉耻之心。
直接挤到了郭淮面前。
郭淮排在最前头,愣是没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