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阎埠贵刚走出胡同口,迎面撞上了易中海。
老头儿笑眯眯地拦住了他:“老阎,听说你家老三拿证了?这事儿好办啊,轧钢厂医护室正缺人呢。”
易中海心里其实对阎解旷挺膈应的。
但这会儿正好卖个人情给阎埠贵,顺水推舟的事儿,何乐不为?
阎埠贵顺势接过话茬:“那是自然,若能进厂,自然是再好不过。”
易中海捋了捋下巴的胡子,语气笃定:“行,明天我就去跟厂长打个招呼。
这孩子底子干净,成分也没问题,再加上级医师的身份,进去绝对没问题。”
阎家那点成分,比不过傻柱那纯正的三代贫农底子,但也轮不到被划成资本家。
眼下的麻烦全在阎埠贵头上。
他头顶着“臭老九”
的黑锅,这帽子一扣,阎解旷的前程多少受了点牵连。
不过影响也就那样,不至于天塌下来。
“多亏易中海同志搭把手。”
阎埠贵脸上堆满了笑,语气里透着股热乎劲。
刘海中肯出面,那是交情;易中海也伸手帮忙,这就是双重保险了。
心里头,阎埠贵打的算盘可不小。
他不指望儿子一辈子窝在轧钢厂的医务室里当个闲差。
真正的目标,是以后能进第医院那种大平台。
可惜他现在还不知道内情。
要是知道阎解旷早就被第医院院长钟昆仑相中,还被人给婉拒了,这位大爷估计能气得原地跳脚。
“跟我还客气什么?”
易中海摆摆手,一脸淡然。
“改天我请你喝两杯。”
回到家,阎埠贵立马把这份人情往桌上一拍,算是给了儿子交代。
“先在厂医务室待着也不错。”
阎解旷点点头,心里早有盘算。
熬上几年,积累够口碑,自己开个小诊所也不是没可能。
名声打出去了,再想跳槽去大医院拿高薪,那都是水到渠成的事。
“就是欠了刘海中和易中海两份大的人情。”
阎埠贵眉头微皱,有些发愁。
想让一级医师进厂医务室,门槛高得很。
换做二级医师,事情就简单多了。
“以后给他们看病,分文不取。”
阎解旷说得轻描淡写。
“行,就这么办。”
阎埠贵笑着应下,顺势就把这事定了。
聊完正事,阎解旷也没多留。
闷在家里实在憋屈,不如出去透透气。
北海公园是个好去处。
他把自行车扔在外头,贴着墙根溜进去。
逃票这事儿,他在圈子里不算新鲜操作,大家心照不宣。
园子里景致宜人,游人如织。
几个戴着红袖章的大妈正四处巡视,眼神犀利。
河边长椅上,坐着个少女。
正埋头看书,模样跟阎解旷年纪相仿。
阎解旷扫了一眼,心底泛起一丝怪异。
这张脸,怎么看着有点眼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