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核成绩优异,虽年轻,但根基扎实,是个可造之材。
按照惯例,这般资质的新人,哪怕是从实习医生做起,也是院里的重点培养对象。
若是海外归来的高材生,甚至能直接挂职管理岗。
钟昆仑本就惜才,见阎解旷态度不卑不亢,心中更添几分欣赏。
“来第一医院工作吧。”
钟昆仑开门见山,抛出了橄榄枝。
此言一出,周遭空气仿佛凝固。
第一医院,京城医疗界的泰斗,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的地方。
能被这位泰斗级人物亲自招揽,简直是光宗耀祖的美事。
围观人群中,窃窃私语声瞬间炸开。
“疯了?这肯定是疯了!”
“脑子进水了吧?第一医院啊!多少人求爷爷告奶奶都进不去的门,他居然敢拒?”
“真是穷疯眼瞎了,放着金饭碗不要,去端泥碗。”
嘲讽之声此起彼伏,像针一样扎在空气中。
钟昆仑眉头微皱,叹了口气。
他是真心看重这块璞玉,想给年轻人一个更高的平台。
毕竟第一医院的天花板,足够让绝大多数人仰望一生。
但这孩子似乎另有打算。
阎解旷沉默片刻,轻轻摇头。
拒绝得很干脆,没有一丝犹豫。
并非不识抬举,而是道不同。
在这里熬资历、拼关系,太累,且慢。
他要的不是虚名,而是功德。
只有救死扶伤,积累足够的因果气运,他那株造化青莲才能早日结出果实。
“既然如此,不强求。”
钟昆仑眼中闪过一丝惋惜,随即恢复平静。
“什么时候想通了,随时联系我。”
“多谢院长厚爱。”
阎解旷礼貌回应,将医师资格证小心收好,转身离去。
背影挺拔,步伐坚定。
回到四合院时,日头正毒。
母亲早已在门口踱步,满脸焦灼。
一见人影,立刻迎了上来。
“老三,考过了没?”
阎解旷嘴角噙笑,掏出那张薄薄的证件,在阳光下晃了晃。
无需多言,纸上的红章便是最好的证明。
母亲双手颤抖,接过证件,仔细端详,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我就知道,我家老三最争气!”
她声音发颤,既激动又自豪,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。
消息传得比风还快。
不过半个时辰,阎家小院便热闹起来。
平日里那些冷嘲热讽的大妈小媳妇,此刻全都凑了过来。
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杖,眯着眼凑到了跟前。
就连刘海中、易中海那几个平日里自诩清高的邻居,也没放过这个看笑话的机会——虽然他们还在上班,但这事儿显然已经传开了。
母亲拿着证,逢人便展示,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。
先前那些断言阎解旷必败的人,脸皮都被打得啪啪作响,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哟,真考上了?”
有人干笑着搭话,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