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女人不仅带着五个拖油瓶,还有个瞎眼婆婆。”
“按理说这是个大坑,可许大茂脑子发热,非要娶人家。”
“这不,一下子多了五个孩子进门。”
贾张氏倒吸一口凉气。
农村带娃的寡妇,还是六个孩子的后妈?
这许大茂是被驴踢了脑袋吗?
比起傻柱,他简直是傻出了新高度。
转念一想,贾张氏又冷笑起来。
哪有男人会平白无故去养别人的六个孩子?
定是那家伙在外面搞破鞋被人撞破了,为了保全名声和前途,才不得不吞下这颗苦果。
说什么深情厚爱,鬼才信!
思绪理顺,贾张氏心里的火气更盛。
她追问起棒梗口臭的缘由。
阎母面露难色,犹豫片刻后道:
“棒梗这孩子太调皮,偷拿了傻柱那双发霉发臭的袜子,塞进了许大茂家。”
“许大茂发现后,竟然逼着棒梗把那脏袜子给吃了!”
“这才导致孩子嘴里全是异味。”
听到这里,贾张氏只觉得气血上涌,眼前一阵发黑。
除了眼前的屈辱,还有一个名字让她恨之入骨。
李长海!
轧钢厂的前副厂长,就是这个人搞鬼!
如果不是因为李长海的算计,老阎怎么会丢官?
如果不是因为李长海,棒梗怎么会受这种罪?
悲痛瞬间转化为滔天的怨毒。
她死死抱着棒梗,嚎啕大哭:
“我的儿啊!造孽啊!”
“许大茂这个天杀的畜生!李长海那个挨千刀的魔鬼!”
“老贾,东旭,你们都在哪?快把欺负棒梗的人都给我抓来!”
哭声凄厉,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
棒梗趴在奶奶肩头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咬牙切齿地补充道:
“还有傻柱。”
贾张氏闻言,眼泪流得更凶,却顺势点头:
“对,都怪傻柱!”
“谁让他乱扔臭袜子,还不治治脚气!”
“反正棒梗没错,是那两个 害了他!”
她抬起头,目光如刀锋般锐利,对着虚空怒吼:
“傻柱和许大茂,必须赔钱!”
院子里静得吓人。
贾张氏这副德行,谁见谁头疼。
春花动手揍棒梗,理直气壮。
许大茂逼孩子吞臭袜子,确实缺德。
可前因后果摆在那儿,棒梗先挑事,这就叫自作自受。
把傻柱的脏袜子偷偷塞进许家,这手段简直阴损到了极点。
换做是成年男人干这事儿,许大茂绝对能让他吃几年牢饭。
“走!”
贾张氏一把薅住棒梗,“去许家算账。”
两人气势汹汹地闯进许家院子。
屋里只有春花和那位瞎眼老太太在。
许大茂去上班了,来福他们几个小的都在外头野。
贾张氏指着春花的鼻子就骂:“你就是那个嫁进来的小寡妇?你儿子打我孙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