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老阎头阎埠贵言传身教的结果——不算计,就得穷死。
这天傍晚下班回家,阎埠贵那张老脸拉得老长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见状,阎母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凑上前询问。
阎埠贵叹了口气,吐出几个字:“上面提倡知青下乡,咱们家,得出一人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,直接把阎母劈蒙了。
屋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阎解成、于莉、阎解放、阎解娣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。
阎解成已经成家立业,有工作护身,自然不用去吃苦。
阎解娣还在读小学,年纪尚小,也轮不到她。
摆在天平两端的,只剩下两个人:老大阎解放,和老二阎解旷。
国家号召知识青年奔赴农村广阔天地,那里确实大有可为。
但在这些家长眼里,这就是去受罪。
阎埠贵目光扫过大儿子,最终定格在他身上,缓缓开口:“要不,让老二去吧。”
他的视线落在阎解放脸上。
这大儿子如今在上高中,可成绩稀烂,指望他考上大学那是痴人说梦,混个毕业 也就到头了。
相比之下,阎埠贵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在这个家里,最有出息、最能带来希望的,始终是阎解旷。
阎解放那张脸拉得老长,心里头一百个不愿意去农村受罪。
“老二,这事儿要不就你顶上?”
阎母在一旁帮腔。
这话说到了阎解成和于莉的心坎里,两人眼巴巴地看着,意思很明显:让我们去?没门儿。
阎解放眼珠一转,既然躲不掉,那就趁机捞一笔。
“下乡也不是不行,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他语气轻松,仿佛在谈一桩生意。
阎埠贵眉头紧锁:“什么条件?尽管说。”
“五百块。”
阎解放伸出一根手指,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钱你们老两口出也行,大哥大嫂支援点,或者老三小妹凑一凑。
要是手头紧,先打个欠条也算数。”
“五百?”
阎埠贵差点没站稳,瞪圆了眼睛。
要知道,他辛辛苦苦干一年,满打满算也就挣这么多。
气氛瞬间凝固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没吭声的阎解旷开了口。
“五百太少,我给他一千。”
这话一出,满屋子人都傻眼了。
先不说五百已经是个天文数字,现在阎解旷直接加码到一千?
“老三,你没开玩笑吧?”
阎解放原本还端着架子,这下彻底绷不住了,声音都变了调。
阎解旷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他有空间,有造化之气,只要时间够,赚这一千块钱简直易如反掌。
与其让阎解放那个懒汉去吃苦,不如花点小钱买个清净。
反正都是一家人,没必要在那几毛钱上抠抠搜搜。
听到“一千”
这个数字,阎解成、于莉还有阎解娣眼里的光都亮了。
他们心里都在盘算:要是能拿这么多钱,去乡下插队几年又算什么?
毕竟京城离着近,知青们熬个三五年就能回城。
可要是去了外地,那可能就是十年八年,甚至一辈子都别想回来。
更可怕的是,有些知青在农村嫁人生子后,为了回城不惜抛夫弃子,人性之恶,罄竹难书。
想起原着里棒梗的经历,阎解旷就一阵无语。
棒梗下乡这几年,秦淮茹一直拖着傻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