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大爷! 都……”
许大茂爬起来,嘴里喷着脏话,难听至极。
傻柱脸色一沉,捡起地上的扫帚就要抽。
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往外逃。
扫帚呼啸而过,擦着他的衣角钉在墙上。
“跑啊!怎么不打了?”
傻柱站在原地,笑得猖狂。
“有种回来单挑,孙子!”
与此同时,车间办公室内。
三大爷们和秦淮茹也知道了这事儿。
刘海中咂摸嘴:“这许大茂路子够野的,居然娶了个外地寡妇。”
易中海抿了口茶,淡淡一笑:“倒是个新鲜事。”
秦淮茹坐在角落,手指轻轻敲击桌面。
她看着窗外发呆,思绪飞快运转。
早上傻柱那副得意的模样,还有许大茂现在的狼狈。
再加上昨晚下乡的时间点。
一切线索都对上了。
肯定是傻柱跟着去了现场,当场揭穿。
要是没人揭穿,许大茂就得背个搞破鞋的名号。
轻则开除,重则劳改。
现在好了,为了保住饭碗和清白,只能被迫娶春花。
许大茂现在是副科长,丢了工作是一方面。
要是真坐了牢,这辈子就毁了。
相比之下,娶个媳妇也不算太亏。
秦淮茹嘴角微扬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自作孽,不可活。
至于傻柱出这一口恶气……
哼,干得漂亮。
胡同口那几棵老槐树下,聚着一圈看热闹的人。
“听说了没?于海棠下手是真狠。”
有个穿着工装的大姐一边择菜,一边压低声音,脸上却挂着藏不住的笑意:“那张脸都快肿成发面馒头了。”
旁边人立马接茬:“那是自然。
厂花配许大茂,本来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
结果人家姑娘心气高,转头听说他要娶个农村寡妇,这屈辱谁受得了?打他算是轻的。”
议论声里,话题很快转到了举报信上。
“今儿早上有人实名举报许大茂作风问题,搞得全厂皆知。
你说,这匿名举报的幕后 ,会不会是傻柱?”
“瞎扯淡。”
另一人撇撇嘴,“傻柱虽然跟许大茂不对付,但干不出这种阴损事儿。”
阎解旷背着书包刚进大院,就被这股喧闹劲儿给裹挟了。
院子里的气氛明显不对劲。
往常这时候,大妈们聊的都是谁家菜价涨了、谁家孩子考学了,今天却全是关于许大茂的八卦。
他看见大嫂于莉正蹲在门口摘豆角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大嫂,”
阎解旷停下脚步,故意装作不知情,“听说您妹妹要和许大茂办喜事啦?”
于莉抬头瞪了他一眼,手里动作没停,语气冷硬:“办什么喜事?许大茂下乡放映搞破鞋的事曝光了。
上面勒令他必须和那个农村寡妇结婚,于海棠那边,彻底黄了。”
提到于海棠的名字时,于莉眼底闪过一丝快意,但更多的是对事态扩大的担忧。
当初于海棠甩了杨为民,那是她主动,街坊邻居虽议论两句,毕竟是她占了理。
可这次不同,被渣男抛弃的是于海棠,名声受损最大的是女方。
“这也太不小心了。”
阎解旷故作惊讶地摇头。
“小心?”
于莉冷笑一声,手中的豆角折断,发出清脆的响声,“这叫生活作风败坏!这种人就该送去劳改队反省半年!”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”
阎解旷慢悠悠地补刀,“人家现在是明媒正娶,娶个寡妇过日子,算不得破鞋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