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郁闷得想吐血,但没办法。
原本打算和于海棠领证去享福,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,不仅鸡飞了,人还差点栽进去。
为了保住饭碗,更为了避免蹲大牢,许大茂只能硬着头皮把春花娶进门。
先熬过这一劫再说,大不了日后找个理由离了便是。
至于于海棠那边,虽说心里可惜,但也只能作罢。
此刻的许大茂,恨不得把那件扒光他衣裳的仇人千刀万剐。
绝不是春花的婆婆动的手,那两个小辈也做不出这般事。
盯着眼前这一圈看热闹的人,许大茂根本辨不出真凶是谁。
傻柱早就溜之大吉,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神情。
他把许大茂的衣物扔进了那条散发着恶臭的水沟里。
回到城里后,傻柱还琢磨着要匿名举报一通。
东肝村那么大动静,轧钢厂派人查案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在傻柱眼里,许大茂这次算是彻底栽了,开除加坐牢都在所难免。
这么整治许大茂,他心里觉得痛快极了。
(bged)许大茂在外头搞那些乱七八糟的 韵事本就是大忌,傻柱不过是将他的丑事公之于众罢了。
傻柱这一路尾随,总算没白跑一趟。
他对许大茂的德行太了解了。
这家伙在厂里就爱对女同志动手动脚,下乡放电影时也没少 寡妇。
等到下半夜,傻柱才摸回大院。
何雨水早就睡下了,根本没等他回来。
知晓他归家的人寥寥无几。
过了半个钟头,许大茂才狼狈地现身。
他是借了身行头,顺便把放映器材送回厂里,这才敢回家。
一进屋,许大茂心中的憋屈简直到了极点。
“真是倒霉透顶,娶个乡下寡妇,回去非得被傻柱那 笑掉大牙不可。”
许大茂长吁短叹。
哪怕当初娶的是秦京茹,也比如今强百倍!
好不容易才追到于海棠,婚期都临近了,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,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?
次日清晨,许大茂刚出门就撞见了傻柱。
“哟,许副科长,昨晚 作乐去了?没露着屁股吧?”
傻柱一脸戏谑。
许大茂浑身一僵,随即怒火中烧,手指几乎戳到傻柱鼻尖:“是你干的!”
“听不懂你在胡扯什么。”
傻柱面不改色,死活不认。
尽管对方抵赖,许大茂心中却已笃定就是这家伙做的鬼。
“傻柱,你够狠,咱们走着瞧。”
许大茂暗自发誓报复。
傻柱嘿嘿一笑,转身去厨房弄早饭去了。
今天他就搬个板凳,静观其变。
上班前,傻柱又补了一封匿名举报信。
许大茂脚还没迈进厂门,就被保卫科的人给截住了。
走进办公室,保卫科长板着脸,语气沉重:“许副科长,有人反映你昨夜在东肝村生活作风有问题,你解释一下。”
“谁举报的我?”
许大茂满脸错愕。
紧接着,他脑子里浮现出那个熟悉的影子。
“好一个傻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