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肉绰绰有余。
没过多久,阎母就把这事捅到了大杂院里,逢人便夸。
在这样一个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掀起波澜的地方,自家孩子跳级简直是惊天动地的大新闻。
秦淮茹下班回来时,耳根子都听出了茧子。
想到还在少管所里踩缝纫机的棒梗,再看看春风得意的阎解旷,心里的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“二大妈,老三升初中可是大喜事,不得请大伙儿吃顿好的?”
秦淮茹笑得一脸真诚。
阎母敷衍了几句。
当年阎解成结婚才宴请过全院,这次顶多关起门来热闹一下。
秦淮茹也不恼,顺势提了一嘴,想借机让阎家请客,但这难度堪比登天。
紧接着,易中海也晃悠回来了。
其实他在厂门口就撞见了秦淮茹。
但他故意磨蹭,晚了一步才进院。
无论是在大院还是工厂,他和秦淮茹之间始终保持着微妙的距离感,谁也不占谁的光。
易中海这心里,其实也发虚。
白天给寡妇送棒子面,若是被街坊邻居撞见,那张老脸往哪搁?闲话可是能 不见血的刀子。
于是,他对秦淮茹那边的接济,明显缩水了不少。
再加上傻柱还在劳改所里蹲着,家里没了顶梁柱,贾家那日子过得,简直是喝凉水都塞牙缝。
回到四合院,老伴孙桂花嘴里还念叨着隔壁的事。
“听说了吗?阎解旷跳级了,直接上初三!”
易中海端着茶缸子的手顿了一下。
初中跳级?
这在六十年代,绝对是件轰动全院的大事。
小学跳级虽然也不多见,但好歹还有几个。
可到了初中,课程难度陡增,能跳级的寥寥无几。
孙桂花眼里闪着光,语气里满是羡慕:
“阎家这是要出大学生啊!这可是金凤凰。”
这话不假。
小主,
在那个年代,大学生就是天之骄子。
只要毕业分进轧钢厂,起步起码是个科长待遇,前途不可限量。
易中海撇撇嘴,把茶缸子重重放下:
“那是人家阎家的事,咱们看热闹就行,别操那份心。”
与此同时,后院刘家大院里,鸡飞狗跳。
鸡毛掸子破空的声音,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。
刘海中满脸铁青,手里的掸子毫不留情地抽在刘光福背上。
小胖子疼得嗷嗷直叫,眼泪鼻涕一起流。
一旁的刘光天缩在墙角,大气都不敢出,眼神里全是恐惧。
在这三兄弟里,刘海中对刘光福最狠,其次是刘光天,至于那个不着调的刘光齐,倒是难得清净。
为什么?
因为阎解旷和刘光福年纪相仿,成绩却好到离谱,竟然跳级读了初三。
这让刚当上“大爷”
、正处在虚荣心巅峰的刘海中,脸面上挂不住。
他觉得自己作为院里的权威,儿子要是考不过隔壁那个小子,他的面子往哪放?
刘海中停下动作,指着儿子的鼻子吼道:
“下个月模拟考,哪门课低于八十分,我就让你挨一百下!听见没有?”
刘光福身子一僵,绝望瞬间笼罩心头。
他平时成绩就在及格线边缘徘徊,能考过60分都算祖坟冒青烟。
现在要求八十分?
这简直就是要把他往死里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