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家门,迎面撞见秦京茹那张脸,秦淮茹眉头瞬间拧紧。
她本想把人打发回乡下,奈何秦京茹跟赖皮狗似的,死活不走。
一心扑在城里落户嫁人上,哪怕秦淮茹当初拿傻柱做挡箭牌,如今看来,傻柱在她眼里已经不够看了。
许大茂正忙着舔于海棠,哪有空搭理乡下来的村姑。
秦京茹没正经工作,张嘴就是吃饭,这对本就不宽裕的贾家来说,纯属添乱。
更要命的是,傻柱要去劳改两个月,这笔接济断得干干净净。
眼下,秦淮茹只能把目光投向易中海。
老易工资高,每个月抠出十块八块的补贴家用,日子也能稍微透口气。
屋里小当正低头写作业,槐花在院坝里撒欢,秦京茹则在一旁搓洗衣服。
平日里带孩子、擦桌扫地洗衣裳,秦京茹倒是抢着干。
可这些活儿,秦淮茹一个人照样干得利索。
省下的力气是真少了,但多一张嘴吃饭,心里的账本算得精明的很。
“京茹,你在城里待的日子也不短了。”
秦淮茹停下手中的动作,盯着正在拧衣服的表妹。
“是时候回秦家村了。”
秦京茹手一顿,抬起头,眼神倔强:“表妹,你别赶我走,我要留在城里嫁人。”
来了大城市,见过繁华,谁还愿意回去种地?
秦家村虽近京城,也算富裕,但比起城市的灯红酒绿,那还是土气了些。
人心都是往高处走的。
看着秦淮茹这个活生生的例子,秦京茹不甘心一辈子困在泥腿子里。
她要进城,要工作,要城市户口,要吃国家供应粮。
别以为嫁给城里人就能自动变身份,像贾张氏那样,祖籍农村,户口也没转过去。
秦淮茹当初是顶替了贾东旭的岗,这才有了城市身份。
秦京茹就算真嫁进来,没正式工作,户口照样是个农业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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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其中的好处,旁人不懂,只有局中人清楚。
城市户口意味着粮票、布票,意味着铁饭碗,意味着跳出农门。
否则,那些拼命想进城的人,也不会前赴后继。
“你想嫁谁?”
秦淮茹冷笑一声,话里带着刺。
“指望傻柱?人家嫌你脏。
想找许大茂?人家眼高手低,看不上你这身土味儿。”
一番冷水泼下去,秦京茹脸色涨红,却依旧咬着牙不肯退让。
秦京茹咬了咬嘴唇,声音压得极低:“还有刘光天,阎解放也在名单上。”
秦淮茹心头一跳。
没想到这表妹眼光还挺毒。
这两人确实不算顶好,但胜在有着铁饭碗般的城市户口。
在这逼仄的四合院里,除了那个倔驴傻柱和精明的许大茂,能入得了秦京茹法眼的,也就剩这两位了。
至于刘家那小子年纪尚幼,而阎解旷……那是她连做梦都不敢去想的深渊。
“你可以试着跟刘光天处一段。”
秦淮茹语气骤冷,眼神如刀,“但阎家那边,丑话我得说在前头。
你若真嫁进阎家,我这当姑子的,就当没你这个亲戚。”
两家积怨已久,根深蒂固。
阎家人精明算计到了骨子里,秦京茹若是跳进这个火坑,别想占到半分便宜,反而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。
秦京茹有些犹豫:“可是二大爷的意思,是想让于海棠进门当儿媳。”
秦淮茹轻笑一声,眼底满是讥讽:“你想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