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没理会徒弟的劝阻,顺手抄起一个空麻袋,眼神阴鸷。
趁四下无人,麻袋猛地罩下,将李长海的脑袋裹得严严实实。
拳脚如雨点般落下,沉闷的撞击声让人牙酸。
“谁?!住手!救命!疼……”
李长海的惨叫声被闷在布兜里,显得扭曲而绝望。
傻柱心里那口恶气总算吐了出来。
敢动我秦姐的主意?我看你是活腻了!
拳头越收越紧,力道越来越重。
突然,手中的动作顿住了。
对面没了动静,也不叫唤了。
又补了两脚,傻柱眉头一皱。
坏了,人晕过去了。
他没多想,提起麻袋就要撤。
刚走出两步,两道视线如探照灯般扫来。
“傻柱,你在那儿搞什么鬼?”
被撞破现场,傻柱索性站定,理直气壮。
“李长海对我秦姐耍流氓,我这暴脾气忍不了,随手揍了他一顿,估计是晕倒了。”
旁边两个工人凑过来,见状嘿嘿一笑。
“你小子护短倒是挺狠。”
“不过老李确实欠收拾。”
消息像长了翅膀,很快围过来一群人。
不知是谁先发现不对,有人伸手探了探鼻息,脸色瞬间煞白。
“没气了!李长海没气了!”
这一嗓子,如同惊雷炸响。
傻柱脑子嗡的一声,腿肚子开始打颤。
死人?!
这可非同小可。
哪怕李长海犯了流氓罪,若是因为他被殴打致死,他也脱不了干系。
轻则蹲几年大牢,重则十年起步,甚至更惨。
巨大的恐惧瞬间吞噬了理智。
“傻柱把人 了?”
“真是他下的 ?”
议论声四起,迅速传遍了整个厂区。
厂长杨大伟闻讯赶来时,脸都绿了。
车间办公室里,易中海和刘海中正在核对生产报表。
马华满头大汗,跌跌撞撞地冲进来。
“出大事了!”
易中海放下笔,神色凝重:“慌什么?慢慢说。”
马华声音发颤,带着哭腔:
“师傅……出人命了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?傻柱把人 了?”
易中海手里的扳手“哐当”
一声砸在地上,溅起一地灰尘。
旁边正巧路过的刘海中耳朵尖,听见动静立马凑过来,抓着马华就问:“出什么事了?怎么脸色这么难看?”
马华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颤:“师傅动手打了李长海……现在人没气了。”
虽然师傅还没把压箱底的绝活传给他,但尊师重道是底线。
况且“死人”
这两个字太重了。
就算对方是恶霸,这一命换一命,大概率也是防卫过当,甚至故意 。
听完原委,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,长叹一声:“这傻柱,脾气还是这么爆,怎么就管不住手呢?”
刘海中撇撇嘴,一脸幸灾乐祸:“早让他收敛点,非不听。
这下闯大祸了吧!”
易中海脑子里像炸开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