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树倒猢狲散,许大茂更是跑得比谁都快,顺便还踩了两脚。
就在这时,一道寒光闪过。
棒梗手里攥着一把菜刀,眼神凶狠得像头小狼崽。
他举刀就要往李长海头上劈。
“棒梗!快放下!”
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,尖叫出声。
这孩子要是真砍实了,少管所是躲不掉了。
人生从此留下案底,前途全毁。
“我要杀了他!”
棒梗充耳不闻。
他死死盯着地上的男人,眼底全是滔天恨意。
李长海抬头一看,顿时惊出一身冷汗。
哪怕是个娃娃,那菜刀也是带血的利器。
“住手!”
易中海惊呼一声,双腿发软。
旁边的小当和槐花早就被吓得嚎啕大哭。
眼看刀刃就要落下。
李长海求生本能爆发,抬腿就是一记狠踹。
“砰!”
闷响声中,棒梗整个人飞了出去。
重重摔在地上,灰头土脸。
手里的菜刀脱手飞出,滑出老远。
剧痛让棒梗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。
李长海连滚带爬地爬起来,顾不上揉被打疼的腿。
他抓起那把沾了点灰尘的菜刀,手都在抖。
金属冰冷的触感贴在掌心,李长海原本佝偻的背脊瞬间挺直了几分。
他环视四周,眼底闪过一丝凶狠的光。
“都给我滚远点。”
刀尖微微上扬,语气里透着股不要命的狠劲:“不然这铁片子可不认人。”
易中海刚想上前劝阻,却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猛地推开。
傻柱甩开束缚,脚步沉如铁石。
今天这事儿,他不把眼前这疯狗打服了,心里那口恶气怎么也咽不下去。
但他没敢大意。
对方手里握着真家伙,一旦划破皮肉,吃亏的还是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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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光迅速扫过墙角,一把竹制扫帚入眼。
傻柱几步跨过去抄起扫帚,长柄一挥,带着风声直逼李长海面门。
李长海大惊失色,手中的菜刀胡乱挥舞,试图阻挡这凌厉的一击。
噼啪作响。
扫帚被砍断了几根枝丫,但傻柱趁势欺身而上,棍棒如雨点般落在李长海身上。
就在两人纠缠之际,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骤然响起。
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像被掐住脖子的鸡,瞬间安静下来。
阎解旷瞳孔骤缩,呼吸停滞。
混乱之中,李长海挥刀过猛,竟意外削断了棒梗的右手手腕。
虽然这孩子平日里没少惹祸,甚至是个十足的白眼狼,但毕竟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。
鲜血飞溅。
棒梗疼得浑身抽搐,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吼。
这一幕让阎解旷心头发紧,眉头死死拧在一起。
事态发展得远超预期,完全失控了。
谁能想到,那个本该在厂里服刑的李长海会潜逃出来?更没想到他会盯着秦淮茹下手。
若不是棒梗反应快,后果不堪设想。
讽刺的是,刚才棒梗也是捡起菜刀要拼命,结果却成了受害者。
“李长海!你个畜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