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被请进屋,又一起去聋老太太那儿蹭饭。
这一连串的操作,让秦淮茹心里起了波澜。
秦京茹穿着新买的布拉吉裙,踩着皮鞋,站在屋里。
青春靓丽,确实招眼。
棒梗眼睛一亮,觉得这小姨比亲妈好看多了。
可若真跟于海棠比,秦京茹就差远了。
样貌身材虽然不差,但那股子书卷气和文化底蕴,根本没法比。
秦京茹小学都没毕业,大字不识几个。
于海棠可是高中生,受过高等教育。
这两人站在一起,就是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。
许大茂提着猪头肉和茅台酒上门,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他是冲着于海棠来的。
现在的秦京茹,对许大茂已经彻底死心。
她的目标只有一个:嫁给傻柱。
“许大茂哪有傻柱强?”
秦京茹在心里冷笑。
刚才看到于海棠对傻柱有意,她突然觉得傻柱身价倍增。
能吸引这么优秀的姑娘,傻柱肯定有两把刷子。
“表妹,你得帮帮我。”
秦京茹抓住秦淮茹的手,语气急切。
“只要我能嫁给傻柱,以后他每个月工资,肯定得贴补咱家不少。”
秦淮茹嘴角扯出一丝笑意。
“放心,表嫂一定帮你办成。”
话虽这么说,她心里却是一片冰冷。
这个表妹太天真了。
真嫁过去了,谁还养外人?
秦淮茹要的从来不是秦京茹过得好,也不是傻柱这个人。
她要的是傻柱手里的钱。
那是她三个孩子活下去的根本。
为了这三个娃,委屈一下傻柱算什么?
像傻柱这样老实肯干又有本事的男人,不好找。
既然出现了,那就必须死死攥在手里。
就在这时,门帘一挑。
于海棠从老太太屋里走了出来。
于海棠前脚刚踏出老太太的门槛,许大茂后脚就像个跟屁虫似的凑了上来。
嘴里那些花花肠子转得飞快,硬是哄得姑娘家心头一软,生出了几分好感。
这一幕正好撞进傻柱眼里。
他眉头瞬间拧成疙瘩,心里像吞了苍蝇般难受。
几步跨过去,扯着嗓子喊出一声极具侮辱性的称呼:“小橡果!”
这名字太新鲜,于海棠愣住,转头狐疑地打量许大茂。
那眼神里的疑惑和鄙夷,让许大茂面皮一阵发烫,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傻柱,你脑子进水了吧?滚远点!”
许大茂怒目圆睁,咬牙切齿地吼道。
傻柱根本不吃这套,反而提高音量,旁若无人地对着于海棠揭短:
“海棠同志,离这货远点。
他不是好东西。”
“为了钱都能娶个有家室的寡妇,前段时间还不知廉耻地对别的女同志动手动脚,人家正闹离婚呢。”
“再说了,胡同里谁不知道他是个偷瓜贼?‘小橡果’这名号可不是白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