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翻了个白眼:“她多关几年才好呢!这种投机倒把的坏分子,就该在里面待一辈子!”
秦淮茹愣住了。
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瘦小的身影。
这一刻她才惊觉,自己对这个孩子的教育彻底失败了。
或者说,贾张氏早就把这个孙子养成了彻头彻尾的白眼狼。
耐心耗尽。
秦淮茹脸色一沉,厉声喝道:“让你写你就写!不写以后别吃饭!连你这辆破自行车我也给你砸了!”
软硬兼施都不管用,那就来硬的。
秦淮茹也不是好惹的主,还能被个孩子拿捏住?
见奶奶真的动了肝火,棒梗心里咯噔一下,怕了。
与此同时,中院的屋子里。
傻柱正站在易中海面前,神色凝重。
一百二十块,数目不小。
傻柱开口要钱的时候,易中海眉头紧锁,心里直打鼓。
这笔账不能算得太简单。
借可以,但不能现在直接掏腰包。
得有个由头,得有个场面。
易中海心里有数,这事儿得拿到晚上的全院大会上提。
在那种公开场合下借钱,既显得他公正无私,又能给傻柱攒足面子。
至于傻柱本人,倒是没那么多心思。
只要人家点头应允,钱晚点到手也没关系。
易中海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目光深邃。
贾张氏既然进了局子,这就是个绝佳的契机。
他想把傻柱和秦淮茹这两根线,悄悄拧在一起。
在他的养老规划里,这对组合堪称完美。
一个年轻力壮能干活,一个贤惠持家会过日子。
可现实很骨感。
要是明面上说让傻柱娶秦淮茹,第一关就过不去。
贾张氏还在的时候肯定不乐意,就算她不在了,易中海这张老脸也抹不开。
你想啊,头婚小伙子,去填寡妇的坑?
还得附带三个拖油瓶,外加一个难缠的婆婆(虽然进去了,但名声臭了)。
这三个孩子,那是出了名的白眼狼。
寻常男人哪怕再喜欢秦淮茹的美色,也就是过过嘴瘾,谁愿意背这口大锅?
就连傻柱自己,此刻也没生出那种念头。
在大会召开前,棒梗终于低下了头。
一份谅解书,字迹歪歪扭扭,透着股小学生特有的稚嫩与敷衍。
意思到了就行,形式大于内容。
前院的大树下,气氛压抑。
阎家那几口人缩在门口阴影里,像是一群看戏的鹌鹑。
议论声此起彼伏,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。
“听说没?贾家那个老太太,手脚真不干净。”
“投机倒把,这是要坐牢的节奏啊。”
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连亲孙子自行车都偷,这心是黑的吧?”
“坏透了,简直就是咱们院的污点。”
三大爷们轮番上阵,字字句句都在敲打。
易中海站起身,清了清嗓子,声音洪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,只为一件事。”
“贾家张老太,因 并贩卖自行车,触犯投机倒把罪,已被带走调查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。
“院里出了这种败类,损害的是整个集体的名誉。”
“此事性质恶劣,必须严肃处理,以正视听。”
贾张氏人没来,但这缺席反而让批斗的意味更加浓重。
秦淮茹抱着孩子,站在角落里,脸色苍白如纸。
小当和槐花低着头,不敢看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