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书本是一条翻身路。
要是能考上大学,毕业就是铁饭碗,甚至能当官。
可现在,阎解旷是人人艳羡的学霸。
棒梗则成了人见人嫌的学渣。
恨意,在棒梗心里疯狂滋长。
全是他!都是阎解旷害的!
天色渐暗。
棒梗还没回家。
秦淮茹急得团团转,不得不出来找。
傻柱也凑热闹,跟着瞎忙活。
终于在人堆里揪出了棒梗。
秦淮茹脸色铁青。
其实她早就从阎埠贵嘴里得知了那个惨淡的分数。
不死心又看了一眼那张薄薄的纸。
叹气声沉得让人压抑。
贾张氏平时护短,这时候也闭嘴了。
之前还吹嘘孙子成绩好,现实啪啪打脸。
“你就考了这么点?”
秦淮茹声音发抖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手里的鸡毛掸子挥得呼呼作响。
啪!啪!
直接往棒梗身上抽。
贾张氏一看孙女动手,立马冲上去护犊子。
秦淮茹本来就没狠劲。
加上婆婆死死抱着腿,这顿打也就不了了之。
四百分的卷子,连及格线的一半都没摸到。
全校排名倒是靠前,不过是倒着数的第一。
贾张氏拍着胸脯保证:“棒梗脑瓜子灵光,这次就是手滑。
来年咬咬牙,准能翻身。”
秦淮茹听着这话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家里三个吞金兽已经压得她喘不过气,还得供着这位祖宗,这日子过得比黄连还苦。
所以傻柱那张长期饭票,在她眼里就是救命稻草,碰不得,也丢不起。
“奶奶,饿。”
棒梗肚子叫唤起来。
贾张氏眼皮都没抬,目光斜向秦淮茹。
秦淮茹没吭声,转身去灶房弄了几个硬邦邦的窝头。
连口像样的菜汤都没熬,全是清水煮烂叶。
没细粮,更别想见荤腥。
棒梗也没抱怨,低着头,机械地往嘴里塞着窝头。
秦淮茹脸色沉了沉,转头跟婆婆商量:“棒梗这成绩,初中悬了。
明年让小当去吧。”
贾张氏啃着窝头,含糊不清地喷出一句:“棒梗都考不上,赔钱货就能行了?省省吧,那都是打水漂的钱。”
小当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。
委屈像野草一样疯长,最后化作对贾张氏深深的怨恨。
小姑娘死死盯着贾张氏,眼神里藏着阴冷的毒。
秦淮茹冷着脸没接话,心里却打定了主意:明年,必须送小当进校门。
她是有些重男轻女,但也还没疯到要把亲生女儿往外推的地步。
就在这时,后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贾张氏耳朵尖,一听有热闹,立马放下窝头,颠颠地跑向后院。
原来是隔壁刘海中家出事了。
阎解旷也凑了过来,伸长脖子看戏。
这四合院虽不大,但谁家有个风吹草动,全院的墙根底下都能站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