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将这股气引入医院救治病患,日积月累,半年内凑齐千元并非难事。
“做个医生似乎是个好出路。”
手握造化之力,医道通神不过分分钟的事。
积攒功德,顺理成章。
比起进厂拧螺丝,或是站在讲台照本宣科,行医显然更符合他的心意。
夜色渐浓,晚饭后他推门而出。
母亲在水槽边搓洗碗筷,头也不抬:“这么黑,跑哪去?”
“溜达一圈。”
出了大院门,拐进僻静角落。
阎解旷袖袍一挥,地面的泥土碎石瞬间消失,尽数没入青莲空间。
空间变大,基质自然要补。
造化之气虽能无中生有,但二品层级太低,仅能维持基础生态,无法凭空造物。
且青莲虽已融合,若无法力驱动,威能不过是镜花水月。
土石落地,化作一方微缩大地。
随后引水入池,水面波光粼。
池塘拓宽,足以容纳体型更大的游鱼。
早已备好的草木种子纷纷落入土壤,生根发芽。
唯独天际星光黯淡,距日月同辉的境界,尚隔着十万八千里。
远处传来车铃脆响。
是刘海中骑着刘光福的车过来了。
这对父子向来如此,大儿子当车骑,小儿子敢怒不敢言。
自家丑事,阎解旷懒得插手。
见人过来,刘海中脸色阴沉,微微颔首示意。
“二大爷。”
阎解旷笑意盈盈地打招呼。
刘海中心情恶劣至极。
大儿子刘光齐这个月连个人影都没露。
二弟不给车骑,他也不肯借车,刘光齐没了油水,自然懒得出门。
刘海中这老头,心偏得能跑马。
对大儿子刘光齐那是真不错,捧在手心里怕摔了。
可刘光齐这人,纯属喂不熟的白眼狼。
至于老二刘光天、老三刘光福?
那就是刘海中的出气筒,挨打是家常便饭。
这种老子,死了估计都没人给送终。
刘光齐不养老,大伙儿还得骂他没良心。
要是刘光福也不养老,那才叫真正的笑话。
“虎毒不食子。”
阎解旷望着刘海中远去的背影,啧啧两声。
墙角阴影里,鬼鬼祟祟冒出个人头。
是刘光福。
那眼神里的怨气,浓得都快化成水了。
全是冲他亲爹去的。
蹭到阎解旷跟前,刘光福摸出一包烟。
抖出一根递过去,自己也点上一支。
烟雾缭绕中,刘光福声音发苦:
“我那个爹,心眼比针鼻儿还小。”
“我真怀疑,我和二哥是不是亲生的。”
阎解旷吐出一口烟圈,心里暗爽。
脑补一出“隔壁老王”
的戏码,确实带劲。
当然,这话烂在肚子里也不能说。
二大妈也不是吃素的,没那么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