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磕了一下,他能心疼半天;自己摔疼了反倒无所谓。
要知道,轧钢厂上万工人,能拥有自行车的也就几百号人。
棒梗心里盘算着,等学会骑车,以后上学就靠它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阎解旷正骑着新车在街上兜风,享受着微风拂面的惬意。
突然,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呼救。
他猛地转头,视线穿过人群,看见小当正站在河边,哭得梨花带雨。
槐花落水。
这消息传得比风还快。
阎解旷站在岸边,看着黑黝黝的水面,眉头紧锁。
贾家那三个孩子,在秦淮茹和贾张氏的 下,早早就学会了怎么把人心踩在脚底。
棒梗、小当,一个个眼珠子都透着股子狠劲。
唯独眼前这个最小的丫头,还算干净。
一条命而已。
见死不救?
阎解旷心里那杆秤晃了一下。
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。
更重要的是,这一趟下去,贾家欠下的不是钱,是人情。
这种带血的人情,最值钱。
念头既定,身体先动。
他把二八大杠往路边一撂,连棉大衣都没脱,纵身一跃。
腊月里的河水,冷得像冰刀子刮骨头。
寒气瞬间钻透毛孔,激得他浑身一哆嗦。
但他没停,深吸一口气,整个人扎进水里。
水下浑浊一片。
他在淤泥里摸索,指尖触到一个小小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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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正在拼命扑腾的槐花。
阎解旷一把捞住她,托着后背,奋力向岸边划去。
肺里的空气快要耗尽时,脑袋终于探出水面。
岸上,小当正吓得脸色惨白,死死抱着姐姐。
阎解旷爬上岸,顾不上自己冻僵的手脚,指着小当就骂:
“你眼睛长哪去了?”
声音因为寒冷而颤抖,却字字如钉。
小当抽噎着,不敢吭声。
“上车。”
阎解旷把她推上后座,自己跨上车蹬。
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。
他没回头,只顾着蹬车。
再晚点,这孩子就得真感冒了。
回到大院,动静闹大了。
还没进屋,贾张氏的唾沫星子就先飞了出来。
棒梗跟着起哄,骂姐姐没用。
秦淮茹更是直接,抬手就是两个大耳刮子,清脆响亮。
“让你看孩子!你是猪脑子吗!”
哭声混着责骂,乱成一团。
阎解旷转身就走,深藏功与名。
没过多久,屋里换了干衣裳,姜汤也灌了下去。
秦淮茹这才想起恩人。
她整理了一下衣角,踩着雪到了阎解旷家。
态度恭敬,语气诚恳。
如果不是阎解旷,槐花这条命就没了。
这份恩情,她记在心里。
这事儿很快就在四合院炸开了锅。
易中海点头赞许。
刘海中竖起大拇指。
傻柱和许大茂虽然平时互掐,这会儿也一致对外,夸阎解旷是个热心肠的好青年。
居委会的王大妈闻讯赶来。
手里拿着红纸烫金的奖状,还有一叠厚厚的粮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