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主名:阎解旷。
这意味着,要是车子丢了,顺着牌子就能找到他头上。
阎解旷摸了摸冰冷的车把,心里美滋滋的。
还是自己折腾出来的东西踏实。
若是直接去买,不仅得掏空腰包,还得求爷爷告奶奶找票。
想起当年阎埠贵买那辆车,花了八十三块七毛,外加一张珍贵无比的自行车票。
那是阎埠贵咬着后槽牙,从全家口粮里抠出来的。
这也难怪,老阎本事大,一份工资养一大家子,还能买车、娶媳妇,确实不容易。
如今老大立业,老二成家,剩下的两个儿子,尤其是阎解娣那个丫头片子,老阎压根不往心里去。
重男轻女的老思想,刻在骨子里。
车管所的大爷们看着年轻面孔,都以为是家里长辈买的。
要是知道这是个小年轻自己攒出来的,估计下巴都得惊掉在地上。
回到大院,人群再次围拢过来。
新车挂牌,意味着成功。
众人心里各打各的小算盘。
许大茂挤到前面,满脸堆笑,语气暧昧:“解旷兄弟,哥也不跟你客气,你也给我搞一辆?”
秦淮茹紧随其后,眼神闪烁:“是啊,我也想要一辆……”
易中海那张老脸有些挂不住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索性把活儿推给了自家婆娘。
秦淮茹站在原地,眉头微蹙,嘴唇动了动,却没发出半点声响。
心里盘算得精:花二三十块弄辆旧车,转手扔进鸽子市倒卖,利润绝对可观。
可这行当有个致命硬伤——投机倒把罪大恶极,一旦被举报,全家都得进去踩缝纫机。
风险太大,收益虽好却是个烫手山芋。
所以,别说是阎解旷,就是阎解成和刘光福,压根就没把这念头放在明面上。
秦淮茹也就是脑子里闪过一丝贪念,随即被恐惧压了下去。
她没那个胆子去碰红线。
至于傻柱,他也眼馋,兜里却比脸还干净。
“再等等吧。”
傻柱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,他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,攒一攒总能行。
其实对于厨子来说,几块钱就能填饱肚子,但他存不住钱。
每个月那点收入,大半都流进了秦淮茹家的米缸。
院里想借关系搞自行车的人,手指头数不过来。
但阎解旷也不是什么活菩萨,答应给家里人一辆,再照顾下刘光福,基本就封顶了。
多了也是祸患。
万一有人眼红举报,麻烦事儿一堆。
这种歪门邪道不是谁都能玩的,旁人也就偶尔搞点小动静,像阎解旷这样能完整拼凑出来的,属于孤例。
要是这路子随便能走通,谁还费劲巴拉买自行车票?十几块成本就能搞定,跟新车有啥区别?
有阎埠贵在前面顶着,应付一大妈、许大妈那些闲言碎语正好。
阎埠贵最近走路都带风。
家里两辆车是实打实的,加上儿子阎解成那辆,马上就是三辆的豪华配置。
更别提阎解旷这股子通天本事。
虽然答应给刘光福也弄一辆让他觉得有点亏本,甚至觉得儿子太草率,但看在女婿的面子上,现在也不好当面拆台。
用报废零件拼出一辆能骑的车,这事儿在四合院炸开了锅。
轰动程度远超阎解旷预估。
不要票、成本低,这两点直接击中了大院住户的软肋。
羡慕嫉妒恨的目光,像探照灯一样往阎家院门 。
二大爷家。
气氛有些微妙。
刘海中的大儿子刘光齐难得回来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