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莉在一旁估算:“兔肉五毛一斤,没票大概六七毛。
活兔更紧俏,十几只拉过去,少说能拿回十块。”
阎解成泼冷水:“别做梦了,八块顶天了。”
阎解旷却摆摆手,看向父亲: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
爸,你直接给我三块钱就行。”
阎埠贵一听,乐得合不拢嘴:“还是老三懂事,知道体谅家里。”
这点利润,阎解旷本来可以多要些。
毕竟上回钓鱼、这回抓兔,他都让着兄弟们不少。
但既然是一家人,没必要为了几块钱伤和气。
阎母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,塞进儿子手里。
阎解旷接过钱,顺手端脸盆去洗漱,顺便把换下来的脏衣服递给母亲。
饭还没吃完,消息就像长了翅膀。
整个大院的人都知道了,阎家老三进城一趟,扛回一窝野兔。
贾家院子里,气氛压抑。
秦淮茹低着头不说话。
若是傻柱弄来这等好东西,她肯定连根骨头都要顺回来。
可从阎家开口要?那是痴人说梦。
贾张氏哼了一声:“哼,也没见送只兔子过来尝尝鲜。”
棒梗和小当眼里满是嫉恨。
槐花虽然年纪小不懂事,但也只是偷偷羡慕地咽口水。
饭桌还没收拾利索,门槛外头就挤满了人。
易中海夫妇是第一批到的,名义上是看热闹,实则是盯着那几只兔子流口水。
紧接着,刘海中领着老婆孩子也来了,傻柱、秦淮茹婆媳俩、棒梗,连许大茂和娄晓娥都没落下。
前院后院的大半个圈子,算是聚齐了。
阎埠贵手脚麻利,用竹条编了个简易笼子,将十几只活蹦乱跳的野兔倒了进去。
笼门一关,那些兔子受惊般撞着栏杆,动静不小。
“老阎,这些真是解旷弄来的?”
刘海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耳听为虚眼见为实,哪怕心里早有准备,真看到这么多货,刘海中还是觉得不可思议。
兔子这东西,生得比韭菜还快,只要管得住,就是行走的钞票机。
贾张氏在一旁撇了撇嘴,阴阳怪气地插嘴:
“指不定是从哪家菜园子里顺来的吧?手脚这么不干净。”
这话声音不大,但在场谁耳朵不灵光?
阎解旷正坐在旁边喝茶,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觉得是我偷的?”
他放下茶杯,嘴角扯出一抹冷嘲:
“有本事去居委会举报我啊。
反正我看有些人说话不用打草稿,那我也送你一句——你孙子棒梗以后生的娃,怕是连亲妈都不认识。”
“你个小杂种!”
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,手指头几乎戳到了阎解旷鼻尖上。
阎解旷冷笑一声,身子往后一靠,眼神如刀:
“瞧见你这副尊容就倒胃口。
你克死了丈夫,现在轮到东旭哥倒霉,我看秦寡妇和你家棒梗迟早也要被你这条扫把星拖下水。
好吃懒做,贪得无厌,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……”
他本来想留点口德,但既然对方先撕破脸,那就别怪他不客气。
旁边的许大茂听得津津有味,凑到娄晓娥耳边小声嘀咕:
“解旷这小子骂得太痛快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