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饭盒给秦寡妇,传出去名声臭了,以后谁嫁给他?”
“雨水啊,孩子说得也在理。”
阎母在一旁帮腔。
阎埠贵也点了点头:“确实是为了傻柱着想。”
何雨水压根没把这话听进耳朵里。
她梗着脖子,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:“秦姐那是多难的人?拉她一把,天经地义。”
阎解旷在一旁嗤笑出声,眼神像看傻子一样盯着她:“怎么?你哥娶不上媳妇,就非要把秦寡妇往火坑里推?”
“那不一样!”
何雨水理直气壮,“要是秦姐能看上我哥,那是他们家祖坟冒青烟,是我哥的造化。”
傻柱那种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,配秦淮茹都嫌高攀了,秦淮茹要是真跟他凑一对,那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
可眼前的何雨水显然不这么想。
旁边坐着的三大爷、三大妈,还有阎解成和于莉,一个个面面相觑,嘴角抽搐。
阎解旷在心里默默给妹妹判了 :这脑子肯定是进水了,而且还没排干的那种。
以前他还琢磨过,何雨水故意使绊子害傻柱,是不是因为心里憋屈?毕竟傻柱赚的钱大半贴补了贾家,他们兄妹俩跟着喝西北风,有怨气也正常。
再加上原着里那些荒唐事——猜忌秦淮茹上环却不敢问,知道了也不跟傻柱透底,甚至傻柱亲儿子回来,这丫头还在那儿帮腔。
现在一看,哪是什么怨气?纯粹就是缺心眼,坏得明明白白。
要是真有怨气,针对的应该是傻柱,或者对虚伪的秦淮茹不满。
可何雨水这姑娘,肚子里藏不住半滴墨水,要是有恨意早就挂在脸上了。
既然没有隐情,那就只能归结为智力缺陷。
“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?”
阎解旷终于忍无可忍,直接开喷。
何雨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转头看向长辈告状:“三大爷!三大妈!你们家老三这是欺负人!”
阎埠贵眉头一皱,呵斥道:“老二!还不快给你雨水姐赔个不是?”
“赔什么罪?我跟她没关系。”
何雨水冷哼一声,下巴抬得老高。
阎解旷懒得跟她废话,指着鼻子就是一顿输出:“嫁一个带着三个拖油瓶还要伺候婆婆的寡妇,你觉得是傻柱的福气?那你何雨水自己找个带着三个孩子外加一个婆婆的老鳏夫试试?我看你脑子是不是真的让驴踢了!”
这番话太扎心,简单粗暴,却直击要害。
在场的大人们都听得一愣一愣的,道理大家都懂,偏偏何雨水就是转不过弯来。
阎解旷原本以为她是受了委屈才报复,现在看来,是自己太高估这个妹妹的智商了。
有这样的妹妹,傻柱真是倒霉透顶。
当然,傻柱自己拎不清,也是罪魁祸首。
何雨水被这一通连珠炮轰得呆立当场。
她满脑子都是秦淮茹的好,觉得哥哥配不上人家。
可阎解旷的逻辑严丝合缝,让她张了张嘴,竟找不出半个字来反驳。
气氛有些僵持。
阎埠贵叹了口气,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架势:“雨水啊,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
你换位思考一下,如果你是傻柱,你能心甘情愿接盘一个带着三个娃和一个老娘的女人吗?”
要不是阎解旷前面铺垫得好,阎埠贵才懒得费这口舌解释这种基本常识。
何雨水低着头,心里乱成了一团麻。
如果自己是哥哥……
想到那个场景,画面感太强,强到她生理性排斥。
别说三个孩子加婆婆,哪怕只有一个,她都受不了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。
何雨水猛地抬起头,眼神闪烁,像是在说服自己,又像是在逃避现实: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。
秦姐不一样。”
“傻柱跟何雨水,全中了寡妇的套。”
阎解旷懒得再费口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