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就怕那帮洋鬼子使阴招。
、胁迫、设局……
只要把人弄走,后续麻烦无穷无尽。
“我有自保手段。”
秦明回答得干脆利落。
“真不用国安的人贴身护卫?”
罗毅宏不死心,再次确认。
“不必。”
秦明断然拒绝。
身边若是全是眼线,反倒束手束脚。
有林傲雪在侧,足矣。
罗毅宏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,嘴角终于扬起一抹笑意。
这股子自信劲儿。
真让人安心。
车队驶入第三轧钢厂时,引擎声显得格外沉闷。
这里没有气派的玻璃幕墙,也没有恒温恒湿的无尘车间。
只有斑驳的红砖墙,和空气中弥漫的铁锈味。
可就是这看似寒酸的地方,正在产出可控核聚变装置的核心部件。
当那些金发碧眼的专家走进车间,看到满地油污、设备老旧的生产线时,瞳孔剧烈收缩。
他们见过艾森道尔实验室的精密机械臂,见过硅谷顶尖工作室的全自动化流水线。
在那种环境下,有些材料都难以攻克。
而眼前这些龙国工人,仅凭手工敲打和简易机床,竟造出了令西方头疼的技术壁垒。
这种反差,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在场所有人的脸上。
参观全程,没人说话。
只有相机快门疯狂按动的声音。
每个人心里都在翻江倒海:原来我们一直低估了这个国家。
不是他们落后,是我们傲慢地选择了无视。
夜幕降临,众人移步国际大饭店。
水晶吊灯下,国宴的菜肴精致得像艺术品。
席间,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科学家放下银质刀叉,目光灼灼地盯着秦明。
“秦同志,”
他的中文有些生硬,但语气诚恳,“请教一个问题,您的理论体系,源自哪位导师?”
空气瞬间安静。
所有外国代表都竖起了耳朵。
能解开核聚变谜题的人,背后必定站着巨人的肩膀。
秦明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叶,语气平淡:“无师自通。”
这四个字一出,满座哗然。
没有名师指点,没有名校光环,全靠自己摸索?
这简直比爱因斯坦还要荒谬!
一位年轻的女物理学家忍不住插话,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。
“秦先生,太阳每秒钟都在进行聚变,但在地球上复刻这一过程,难度堪比登天。”
她身体前倾,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邀请道:
“如果您愿意,艾森道尔实验室随时为您敞开大门。
那里有最好的等离子体约束装置,还有全球最顶尖的团队。”
“我们可以一起,揭开宇宙的最终秘密。”
这不是 ,这是以科学之名发出的最高礼遇。
罗毅宏坐在旁边,手心微微出汗。
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
对于科研人员而言,顶级的实验平台,比黄金更诱人。
国内条件艰苦,这是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