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是个傻子,这会儿也尝出了不对劲的味道。
“不行!”
何雨柱一字一顿,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何雨柱把椅子往回一推,身子站得笔直。
“易师傅要挂名做生意,随您便。”
他眼皮都没抬一下,语气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但灶台我是不碰了,想吃饭自己烙饼去。”
话音落地,人已经跨出门槛。
风卷着落叶拍在窗棂上,动静不小。
“傻柱!”
秦淮茹脸色瞬间煞白,冲着背影急声喊了一嗓子。
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恼怒,更多的却是慌神。
可门外只剩下一片死寂,没人回头。
她咬了咬嘴唇,转头瞪向屋里坐着的人。
“这算什么事?谁挂名不是挣钱?”
秦淮茹眉头拧成了疙瘩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以前何雨柱对她言听计从,如今倒好,尾巴翘到天上了。
易中海叹了口气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“老秦啊,你太不了解柱子脾气了。”
他摇了摇头,眼神复杂。
“他说断绝关系,那就是真断了。”
秦淮茹没接话,心里像堵了团棉花。
她原本盘算得好好的,借着商户登记这事儿拉近三人距离。
没想到撞了南墙,还是头破血流的那种。
“再劝劝吧,反正期限还没到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试图稳住局面。
“总得有个缓冲期。”
易中海无奈地点点头,起身告辞。
其实他心里也存了私心。
要是能促成这一家和睦,他既能傍上秦淮茹这棵大树,又能笼络住何雨柱这个强力劳工。
现在好了,两头落空。
看着易中海离开的背影,秦淮茹颓然坐倒在椅子上。
要想办法。
必须让这两个男人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。
只有这样,她的日子才能过得滋润,好处才能拿到手软。
另一边,易中海转悠了一圈,没见着何雨柱的影子。
只能悻悻地去厂子里打卡上班。
何雨柱却径直去了弟弟何雨水的屋子。
屋里只有何雨水一人,于海棠早就溜号去了秦明那儿。
“哥?”
何雨水吓了一跳,赶紧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