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吨重水凭空浮现。
加上库存,刚好够数。
还是有点紧巴巴。
还没等秦明琢磨下一步,办公室门被敲响了。
笃笃笃。
“进。”
门推开。
秦淮茹领着何雨柱跨了进来。
两人这副模样,倒是让秦明挑了挑眉。
停职在家的人,怎么舍得离开四合院?
“厂长。”
何雨柱脸上堆满了笑,步子迈得有些拘谨。
他伸手肘撞了一下身边的女人。
秦淮茹会意,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表情。
“秦厂长,以前的事,是我糊涂。”
她微微弯腰,姿态放得很低。
“是我教子无方,害您受了牵连。”
“您大人有大量,别往心里去。”
秦明靠在椅背上,神色平淡。
“棒梗那事?”
他语气轻描淡写,“早翻篇了。”
这话一出,秦淮茹脸色僵住。
儿子没了,在她眼里是天塌地陷。
可秦明说得就像丢了一粒沙子。
不是秦明冷血。
而是他在意的东西太多。
区区一个四院里的烂账,根本占不满他的内存。
“不生气最好。”
秦淮茹干笑了两声,眼神闪烁。
“傻柱总夸您心善……”
“有话直说。”
秦明抬手打断。
何雨柱到了嘴边的套近乎硬生生咽回去。
尴尬在空气中蔓延。
“厂里没工资,手里没钱。”
何雨柱硬着头皮开口,“想去鸽子市倒腾点货。”
秦淮茹脸上堆着几分局促,声音压得极低:“明厂长,这事儿……真不是针对我。
可棒梗那档子事摆在这儿,档案根本录不进去。”
秦明眼皮都没抬一下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:“规矩就是规矩,容不得半点变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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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目光扫过对方,字字清晰:“你儿子犯了重罪,作为直系亲属,按规定必须回避试点项目。
这没得商量。”
“厂长大人!”
秦淮茹急了,眼眶瞬间红了一圈,“人都已经没了,还能连累活着的亲人吗?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?”
“当然连累。”
秦明身子微微后仰,双手交叠在桌案上,眼神冷冽:“古人讲,养不教,父之过。
能养出这种祸害,说明家风不正。
为了集体的纯洁性,剔除这类背景的人,天经地义。”
说完,他抬手挥了挥,直接下了逐客令:“出去吧,别耽误大家时间。”
秦淮茹嘴唇哆嗦了几下,想再辩解两句,却发现自己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,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旁边的何雨柱见状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秦明都把这话说绝了,再纠缠下去也是自取其辱。
他伸手揽住秦淮茹的肩膀,半拖半拽地把人带出了办公室。
其实秦明压根没把秦淮茹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