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厂长,这话可不能乱说,毫无根据!”
他声音发颤,试图用大义来压制:“我人品如何,全院上下有目共睹。
这种事,我怎么可能做?”
易中海话音一转,目光便飘向了角落里的聋老太太。
他清了清嗓子,语气里透着股悲天悯人的味儿:“大家伙儿都清楚,贾家那老太爷当年是烈士。
老太太如今孤苦伶仃,连个送终的亲骨头都没有。
平日里吃的穿用的,哪一样不是我易中海掏心窝子照顾?”
这话说的冠冕堂皇,摆明了是想借机立个“老好人”
的人设。
谁料,角落里传来一声冷笑。
“别在那儿装神弄鬼了。”
聋老太太眼皮都没抬,直接揭了底:“你对我好?那是假象。
你那点算盘珠子,崩我脸上了!”
她枯瘦的手指头点了点桌面:“你就是馋我那两间正房!想吞我的地皮,才演这一出戏给大伙儿看吧?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易中海脸上的肉僵了一下,尴尬得差点没绷住。
他当然不敢认。
毕竟跟这老太太非亲非故,平白无故当活雷锋,傻子才干这事儿。
他心里想的,全是他那两间值钱房产。
旁边的秦明听得直乐。
果然,这老太太是个狠角色。
早在原着里,老太太临终前就把房子全给了傻柱,半个砖头都没留给易中海。
为啥?
因为易中海这人,算计太重,心思不正。
谁跟他合作,最后都得被扒层皮。
秦明趁热打铁,身子微微前倾,盯着易中海那张惨白的脸。
只见对方额头上冷汗直冒,显然已经慌了神。
“易师傅,”
秦明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,“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工人兄弟,可我怎么觉得,你真正关心的,只有秦淮茹一个人呢?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:“为了让秦淮茹那个停职的女人复岗,你拉拢这么多人给你当枪使。
拿别人的前途,去填你私人的坑。
你觉得公平吗?”
这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
秦明顺势转头,看向一直缩在人群中的秦淮茹。
秦淮茹脸色骤变,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。
糟了。
这事居然被秦明戳破了?
原来易中海搞这么大动静,引这么多工人来 ,醉翁之意不在酒,而在让她重新回车间上班。
周围的工人们听了这话,脸色一个个都沉了下来。
之前还觉得易中海讲义气,现在怎么看怎么像个大忽悠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易中海急得跳脚,连忙摆手,“我没利用大家啊!我是真心实意为你们考虑生活问题……”
“放屁!”
人群中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。
“我昨天亲眼看见的!他在车间门口堵着秦淮茹说话,那神态,那动作,能没事儿?”
“就是啊!秦淮茹都停职多久了?这时候跑来找车间主任,还能有啥正经事?”
“我看这两人肯定有一腿,不然这么拼命?”
议论声像炸开了锅,此起彼伏。
秦淮茹吓得往后退了半步,浑身发冷。
她没想到自己昨天去车间找易中海密谋,竟然被旁人撞见,还成了坐实的把柄。
这下,易中海彻底哑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