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眯起眼,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刘岚的脸。
“那尤凤霞,还有你们那位李主任,骨子里都烂透了。”
刘岚胸口起伏,咬牙切齿地附和:“可不是嘛!两个畜生!”
许大茂身子前倾,压低声音:“你跟他在一条船上待得久,底细最清楚。
手里有没有能置他于死地的把柄?”
他指尖轻轻敲击桌面,心里那盘棋已经摆好。
只要把这老东西拉下马,位置空出来,第一个顶上去的肯定是他。
到时候,那个尤凤霞还不是得像条狗一样舔着他?
“黑料?多的是!”
刘岚眼底闪过一丝狠厉:“就怕你不敢搞。”
“怕什么?”
许大茂冷笑一声,“咱们秦厂长眼里揉不得沙子。
一封匿名信,事情就闹大了。
他明察秋毫,最恨这种作风不正的人。”
他说得笃定,仿佛已经看到了李长河灰头土脸被带走的样子。
刘岚心头一动。
想起李长河那张虚伪的脸,想到自己当初的一片真心被践踏,一股怨气直冲脑门。
既然大家都不好过,那就一起烂在泥里吧。
“干!”
她猛地一拍桌子,“我跟你一条心!”
……
另一边,四合院内,静谧得只能听见针尖入肉的细微声响。
秦明全神贯注,手法沉稳如松。
两个时辰过去,最后一根银针取出。
与此同时,院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
娄晓娥带着白雪和秦小小回来了。
秦明正立在门口守候,见她们走近,嘴角微扬。
“怎么跑外面站着?”
白雪好奇地问。
“里头病人刚做完治疗,羞于见人。”
秦明神色坦然,“不过放心,我从头到尾都蒙着眼,什么都没瞧见。”
白雪闻言,直接掏出化验单塞到他手里,眼中满是惊叹:“神了!真就一摸准症,这医术没谁了。”
“小意思。”
秦明接过单子,随意扫了一眼,笑意加深。
“进屋看看于莉姐吧。”
娄晓娥在一旁催促,拉着两人往里走。
推开房门,于莉正慌乱地整理衣襟。
见三人进来,她强作镇定,挤出一丝笑容:“回来啦?”
尽管极力掩饰,她脸颊上那抹绯红依旧出卖了她的心绪,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。
娄晓娥挑了挑眉,打趣道:“脸这么红做什么?秦明明明蒙着眼,你害羞给谁看?”
“是啊,秦医生可是君子。”
白雪也在一旁宽慰,“你别多想。”
这话反而像是火上浇油。
于莉咬住下唇,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颈,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确实,秦明那双眼睛,始终被布条紧紧封着。
眼罩带来的黑暗,让秦明指尖的触感变得格外敏锐。
他在摸索穴位的过程中,指尖划过的每一寸肌肤,都像是在丈量某种隐秘的距离。
这种毫无保留的接触,让于莉浑身僵硬,却又不敢躲闪。
“嗯……知道了。”
于莉声音发颤,好不容易稳住心神,才勉强挤出一句:“不过,针灸完确实舒服多了,身上那种沉重感轻了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