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凑近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:“老太太聊完天就去休息了,秦厂长那边肯定急着找你,有重要的事要交代,你先过去等着吧。”
许大茂刚把话说完,腿一迈就要往外走。
“成,那我撤了。”
他前脚刚跨出门槛,后脚就没了影儿。
娄晓娥下意识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
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像是有只受惊的小兔子在胸腔里乱撞。
她其实挺想跟秦明多待会儿,说说话。
但一想到秦明身边已经有了白雪那个女人,这念头刚冒头就被压了下去。
心虚加上紧张,她仰起脖子,咕嘟咕嘟灌下大半杯凉水。
冷静一下也好,找个机会跟秦明谈谈心事。
这么想着,她撑着桌子站起身。
可身子还没站直,房门就被推开了。
秦明走了进来。
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映入眼帘的瞬间,娄晓娥只觉得喉咙发干,刚才那股子劲头瞬间泄了一半。
“秦明?你怎么过来了?”
娄晓娥眨了眨眼,满脸疑惑。
许大茂明明说让你去地窖等我的啊?
“哦,是老太太让我来的……”
秦明话音未落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“咔哒”
声。
那是门锁死的声音。
“老太太?”
秦明心头一跳,反手用力拽了两下门把手。
纹丝不动。
真的被锁死了。
他皱起眉头,提高音量问道:“您这是干什么?怎么把门给反锁了?”
门外,聋老太太的声音慢悠悠地飘进来,带着几分戏谑:
“啊?你说啥?耳朵背听不见!”
“晓娥现在可是单身,你们年轻人好好聊聊。
今晚我睡小雪那儿,不打扰你们。”
说完,脚步声渐行渐远,直奔秦明的房间去了。
秦明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。
这老狐狸,分明是想强行撮合我和娄晓娥。
我都已经有家室的人了,老太太怎么还搞这一出?
“门被锁上了。”
秦明转头看向娄晓娥,语气无奈。
娄晓娥此刻满脸绯红,双手紧紧攥着水杯,指节泛白。
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,震得耳膜嗡嗡作响。
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直视着秦明的眼睛。
“秦明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