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那张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,眼角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,嘴里还不停絮叨着。
秦明眼皮都没抬一下,连个正眼都没赏给他。
他牵着白雪的手,身后跟着粉雕玉琢的小小,径直跨过门槛进了屋。
“爹!”
小小像只快乐的小鹿,一头扎进秦明怀里,声音软糯得像刚出炉的。
“今儿个你帅炸了。”
秦明低头,指腹轻轻刮过女儿挺翘的小鼻尖,眼底满是宠溺:“哪儿帅了?给爹说说?”
小小扬起下巴,满脸自豪:“那个坏蛋,吓尿裤子了!一下就怂了!”
小家伙虽然年纪不大,道理没懂多少,但看见欺负 人被收拾得服服帖帖,心里那份解气劲儿别提多足了。
“那必须滴,天底下就你爹最牛!”
白雪顺势接过孩子,眉眼间尽是柔情,转头看向秦明时,嘴角止不住地上扬。
积压了三年的阴霾,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
若非碍于小小在场,她早就忍不住扑上去痛哭一场。
这三年,她活得像个孤魂野鬼,没人可依,没处可靠,全凭一口硬气撑着。
带着闺女,苦守寒窑,盼着那个承诺归来的男人。
如今梦想照进现实,不仅人回来了,更带回了一份沉甸甸的安全感。
他能护她周全,能替她遮风挡雨。
此刻的她,觉得自己是这世间最幸运的女人。
“以后把心放肚子里。”
秦明伸手揽住妻女,语气坚定如铁,“只要我在,谁敢动你们母女一根汗毛,我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。”
“嗯。”
白雪重重点头,随即眼波流转,似笑非笑地试探:“那秦厂长,明天早班,我能去上班了吗?”
秦明故意板起脸,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,压低嗓音:“这得看你今晚表现如何。”
白雪脸颊瞬间染上红霞,啐了他一口:“讨厌!”
话音未落,院外突然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叫唤声。
“哟呵,二大爷,您这是打算在房顶上安家落户啊?”
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停在门口,扯着嗓子嚷嚷:“今儿一早出门,瞧见您搬 上去了。
这会儿太阳都下山了,您还没下来?七级锻工的技术也就这水平?补个房顶补了一整天,真是让人大开眼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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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海中在下面听得耳朵起茧子,烦躁地吼道:“关你屁事!老子乐意多刷两遍漆,你有意见?”
屋内,秦明和白雪交换了一个眼神,心中顿时明了。
刘海中从大清早就蹲在房顶装模作样,生怕他们看不见,愣是在那儿干坐了一天。
直到听见自家动静,才急着干活演这一出。
无非是想卖个乖,讨好秦明罢了。
许大茂锁好车,斜眼瞥向屋顶那道忙碌的身影,满脸鄙夷:
“真够可以的,拍马屁拍到马腿上,也没点脊梁骨!”
“嘴放干净点,谁呢?”
娄晓娥话音刚落,冷眼扫向许大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