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头一转,身形已出现在混沌空间内的实验室里。
这里是大西北研究所的升级版,完全复刻了他前世记忆中最顶尖的科技水平。
基础设施完备无缺,唯独核心环节卡在了瓶颈。
眼下,只有磁力约束器这一项关键设备搭建完毕。
“还剩七百点。”
秦明扫视四周,眉头微蹙。
无论是集束装置还是托卡马克,哪一项都吞金如虎。
七百点,连个水花都砸不出来。
但他并未焦虑。
蓝图已在脑海成型,只要资金链不断,可控核聚变的详细方案指日可待。
意识退出空间,目光落在熟睡的妻子与女儿身上。
看着她们安恬的睡颜,秦明嘴角微扬,心安理得地阖上双眼。
深夜,京城。
最高级别的会议室灯火通明。
气氛凝重而肃穆。
之前递送嘉奖令的那名传令兵,此刻正笔直地站在会议桌前。
他刚汇报完前线传来的消息,高层们便连夜集结。
“秦明亲口说的?”
一位领导率先发问,声音低沉。
“千真万确!”
传令兵立正敬礼,字字铿锵:“秦同志虽无 ,但言出必行——若有战,召必回!”
短短六个字,如同惊雷滚过在场每个人的心头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,随即沸腾。
“好!”
主位上的老者猛地一拍桌面,眼中精光四射:“这才是军人该有的风骨!这才是华夏脊梁!”
“难得有这样的人才,国家能有今日的安稳,他的功劳绝不可没。”
有人叹息道:“可惜嘉奖令还没发出去,只能暂缓,等时机成熟再补上。”
坐在侧首,戴着金丝眼镜的清瘦官员推了推镜框,轻声提议:
“既然不便重赏,那便请吃饭吧。
找个机会,我亲自接见一下秦明同志,以表敬意。”
此言一出,满堂寂静后便是整齐划一的附和声。
如此大义凛然的栋梁,绝不能让心寒。
这夜,京城的天像被泼了墨,黑得透不过气。
不仅上面那些大人物在会议室里熬红了眼,四合院里的街坊邻居,也没一个能安生睡觉。
阎家炕头上,翻来覆去全是动静。
阎埠贵那张老脸皱成了一团,嘴里那声叹息,跟破风箱似的,呼哧带喘,硬是把刚眯眼的娄氏给逼醒了。
“三更半夜的,你是属猫头鹰的吗?嚎丧呢?”
娄氏翻了个身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
阎埠贵压根没接茬,反而像触电般弹坐起来,两眼放光地盯着黑暗处:
“你不懂!我在心疼秦明那个败家子!”
“当兵三年,攒下五百万大洋,说捐就捐了?连个屁都不响!”
娄氏听得直犯嘀咕,扯过被子蒙住半张脸:“人家花的是自己的钱,又不是掏你的腰包,你心疼个什么劲?快睡吧。”
“那是钱吗?那是肉啊!”
阎埠贵急得直拍大腿,唾沫星子横飞:
“要是拿这五百万买猪肉,得堆成山!得吃多少顿?这一辈子都未必能吃完!”
他顿了顿,语气突然变了调,透着股算计的精明:
“不过话说回来,秦明这小子确实有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