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心疼得直拍大腿,满脸都是肉痛的表情,“这工资得多少?就这么放弃了?”
刘海中一听,赶紧接话,指着易中海说道:
“老易,你听听。
你虽然是八级钳工,没官职,加上补贴一个月也有九十九块了。”
“人家这局长,月薪不得好几百起步?”
易中海闻言,也忍不住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地说道:
“这孩子,眼光太高,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。”
院门合上,脚步声远去。
秦明侧头,视线落在白雪脸上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:“走,带你们去透透气。”
“好呀!”
小小欢呼一声,小手兴奋地挥舞着。
一家三口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口,留下一片清静。
屋内,秦淮茹僵在原地,脸色惨白如纸。
直到这一刻,她才真正掂量出今天招惹了怎样的存在。
连公安局局长都懒得碰的高位,那是何许人也?
这种级别的人物,根本不是他们这种底层小民能揣测的。
“行了,散会,都回家吧。”
易中海强撑着站起身,摆了摆手,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与心虚。
“一大爷,别急着走啊。”
见易中海迈步,秦淮茹急忙出声挽留,眼中满是希冀,“我的事儿还没完呢!”
易中海脚步一顿,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他回过头,满脸苦相地看着秦淮茹:“你也看见了,这是军事法庭的事,我拿什么插手?”
“平日里你们喊我一声一大爷,那是给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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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真进了那地方,谁认识我是易中海?”
话说到这份上,易中海不再多言,转身离去,背影显得有些佝偻。
三大爷和刘海中见状,也顺势作鸟兽散。
四合院再次恢复死寂,只有秦淮茹独自站在风中,绝望如潮水般涌来。
最后留在她身边的,只剩何雨柱。
何雨柱挠了挠头,一脸茫然。
原本以为搬来三位大爷就能镇住秦明,毕竟他自己面对这三位也是唯唯诺诺。
可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秦明甚至都没露面,两个小兵就把整个大院压得喘不过气。
“你真是个废物!”
秦淮茹怒火中烧,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道,“我儿子命悬一线,你满意了?”
话音未落,她已转身冲进屋子,房门摔得震天响。
“哎?这……这关我什么事啊?”
何雨柱对着紧闭的房门愣在原地,一脸无辜地嘟囔着。
屋内,昏暗的灯光下。
槐花和小当怯生生地望着母亲。
“妈,哥哥和奶奶什么时候回来?”
小当小声问道。
“是啊,怎么还不回来?”
槐花也跟着问,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安。
秦淮茹抹了一把眼角残留的泪痕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今晚回不来了,乖,先睡吧。”
说完,她爬上炕,背对着孩子躺下。
脑海里不断回放今天的场景,悔意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内心。
当初为什么要叫安安出来吓唬秦明?
真是自作孽,不可活。
与此同时,秦明牵着白雪回到了家。
小小的眼皮早已打架,趴在秦明宽厚的背上睡得香甜。
安置好孩子后,卧室的门轻轻关上。
昏黄的灯光洒在床上,气氛暧昧而静谧。
白雪脸颊绯红,呼吸有些急促。
她伸手轻推了一下上方的秦明,声音细若蚊蝇:“小声点,小小还在隔壁听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