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和贾张氏,确实闯下了弥天大祸。
何雨柱想救,却发现自己两手空空,无能为力。
一旁的三大爷们此刻也看清了形势。
这事,已经超出了他们能摆平的范围。
嫌疑坐实,成了敌特分子。
这时候谁敢去保?谁就是同党,谁也跑不了。
后院门帘一掀,秦明牵着白雪,旁边跟着蹦跶的小小,晃悠悠走了出来。
这爷仨刚吃饱饭,正出来消食呢。
迎面撞见中院里那帮人还在那儿开会没散场。
“秦明!”
秦淮茹瞧见熟人,眼泪瞬间决堤,连滚带爬扑过来抱住大腿嚎啕大哭:“求你了,放过孩子吧!没了儿子我活不下去了!”
“让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,只要留我一家人性命!”
哭得撕心裂肺,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。
秦明眼皮都没抬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“秦淮茹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怎么搞得像是我欺负你们家似的?我是加害者,你们是受害者?”
他心里冷笑。
这女人装可怜真是刻在骨子里了。
明明是她纵容孙子偷鸡摸狗,到了嘴边却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,反手就把脏水泼给他。
这种下作手段她平时耍惯了,稍微有点风吹草动,条件反射就往上套。
“不……不是这个意思!”
秦淮茹吓得脸色煞白,膝盖一软直接跪在地上磕头:“是我教子无方,我代表孩子给您赔罪!”
秦明垂眸瞥了一眼。
她手里攥着一张纸,那是处决通知书。
“落到今天这一步,怪不着别人。”
秦明语气平淡,却字字诛心,“只怪你自己糊涂。
小偷小摸不管也就罢了,你还习以为常地护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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报应来了,纯属自作自受。”
秦淮茹浑身一抖,嘴里只会机械地点头答应,不敢再多嘴半个字。
秦明懒得再看这出苦肉戏,拉起白雪的手就要走。
没想到秦淮茹更疯了,死死抱着他的大腿不肯撒手,嘴里翻来覆去全是认错的话。
正当秦明觉得头疼想用力甩开时,院门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一名士兵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,神色慌张。
……
秦淮茹正哭得昏天黑地,抬头看见新进来的军人,愣了一瞬。
虽然都是军装,但她眼尖。
眼前这人,和刚才送那张要命通知单的兵,根本不是同一个面孔。
四合院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刚才的枪决令还没凉透,现在又来个当兵的。
这节奏跳得太快,众人脑子都转不过弯。
秦淮茹脸色煞白,手脚并用地爬起来。
她一把攥住士兵的手臂,指甲几乎嵌进对方制服。
“同志!求您行行好!”
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眼里满是乞求。
“是不是搞错了?之前的判决书……是不是误会?”
她不信邪。
不然怎么偏偏这时候派人来?
肯定是上面发现弄错了,特来纠正。
何雨柱也松了口气,干咳两声打圆场。
“哎呀,真是吓死人。”
他搓着手往前凑,想跟那小兵套近乎。
“那个……兄弟,你看这事……”
谁知传令兵眼皮都没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