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见状,腿肚子直打颤,凑到婆婆跟前压低声音问:“妈,出什么事了?是不是我在外头得罪人了?”
贾张氏脸色煞白,转头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秦明,随即硬着头皮摇头否认:“没偷!绝对没偷!”
“妈,那警察凭什么翻我的柜子?”
棒梗被捏得生疼,嘴里还在叫嚣。
“闭嘴!”
秦淮茹眉头拧成了疙瘩,眼神凌厉地扫向儿子,“我问你最后一遍,秦明的东西,到底是不是你拿的?”
棒梗脖子一梗:“没有!”
“确定?”
“真没有!你烦不烦啊!”
棒梗一脸不耐烦地挣脱了一下。
见婆孙俩咬死不说,秦淮茹心里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,背脊也挺直了几分。
此时,几名干警从屋里走了出来,面面相觑后向领头的张所长汇报道:“报告所长,屋里翻了个底朝天,什么痕迹都没留下。”
“确实一无所获。”
“连根针都没找到。”
听到这话,秦淮茹腰杆瞬间硬了起来,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看向张所长:“张所长,您看吧,我就说孩子老实。
说不定是秦同志自己走丢在路上了呢?”
话音刚落,一道冷冽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“还有地方没搜。”
秦明目光平静,却透着股寒意。
秦淮茹脸色一沉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秦明,你有完没完?不就是一点小玩意儿吗?至于跟个孩子过不去?凭仗着人多欺负我们孤儿寡母,你也太欺负人了吧!”
说着,她眼眶一红,眼泪说来就来,对着张所长哭诉起来:“张所长,我男人走得早,家里就剩我们三个老人小孩……”
张所长充耳不闻,径直问秦明:“你说还有哪里?”
秦明抬手指了指贾张氏和棒梗:“他们身上。”
这两个词一出,贾张氏和棒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浑身僵硬。
秦明语气平淡,却字字诛心:“刚才为了等你们,耽误了不少时间。
好东西嘛,通常都贴身藏着。”
“秦明,少往好人身上泼脏水!谁偷你东西了?”
贾张氏嗓门拔得老高,指着鼻子骂:“欺软怕硬算什么男人?欺负孤儿寡母,良心不会痛吗?”
棒梗也憋红了脸,冲秦明吼道:“没拿就是没拿!”
张所长脸色一沉。
“搜。”
两名干警立刻上前,伸手就要去翻人。
“别碰我!别碰我……”
贾张氏眼疾手快,身子一歪,直挺挺瘫在地上。
她扯开嗓子嚎叫,声音凄厉得刺耳:“哎哟喂!打人啦! 啦!这是要 老人啊!”
棒梗见状,顺势滚到奶奶身边,拍着大腿哭嚎起来。
这一招,是贾张氏提前在屋里演练过的。
她知道规矩。
面对老人和未成年,公·安办案讲究个和气,绝不敢动粗。
果然,张所长眉头紧锁,脚步顿住。
毕竟那是两尊“活菩萨”
,真动手了,理就不在他这边。
僵持之际——
砰!
一声枪响,如惊雷炸裂,从中院门口轰然传来。
这动静太大了。
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