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宗罪!在我送葬途中,你安插 ,妄图半路截杀,赶尽杀绝!”
“第四宗罪!你勾结黑乔族,利用巫术将送葬队伍引入芦苇荡,参与围杀我和族人,手段狠辣,泯灭人性!”
“这四条罪名,你敢说没有吗?”
这番话掷地有声,条理清晰。
围观群众听得目瞪口呆,不少人眼神开始动摇,纷纷看向大土司。
大土司脸色铁青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。
他后悔了,真的后悔刚才让石怀婵开口了。
看着周围那些怀疑的目光,大土司强压怒火,干咳两声,硬邦邦地说道:
“空口无凭,休要胡言乱语污蔑本座!”
“暂停你的大土司职务,由我代理,那是长老们集体商议后的决定,你有异议吗?”
“至于你身上的罪名,咱们就不在这儿摆龙门阵了。”
“老老实实把双手绑好,等着长老们发落。
是不是有人栽赃陷害,自有公论。”
大祭司心里盘算得精光,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先把石怀婵拿下。
只要把人关进暗牢,再找个机会悄悄处理掉,那还不是手到擒来?
可他千算万算,没料到石怀婵刚才那一番话,已经在几位长老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。
如今大家看向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了,觉得这整件事恐怕是他精心布置的局,自然不会再让他像之前那样轻易糊弄过去。
这时,族里辈分最高、威望最重的一位长老终于开了口。
“且慢。”
“大祭司,请你解释一下,刚才石怀婵指控你的那几桩罪状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大祭司嘴角一撇,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。
“各位长老,这话可不能只听她一面之词。”
“她说我犯了四条大罪,证据呢?”
“空口白牙的污蔑,本祭司何必费口舌辩解?”
众长老闻言,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石怀婵。
“石怀婵,你控诉大祭司的这几条罪名,可有什么凭据?”
石怀婵张了张嘴,却没发出声音。
凭据?
她手里确实没有任何铁证。
这一切,全都是她的推测。
先世子的死,虽然怀疑是大祭司动手,但找不到痕迹。
送葬途中遭遇黑乔族人袭击,同样无法直接锁定是大祭司的主使。
见石怀婵哑口无言,大祭司脸上的得意之色再也藏不住了。
“哈哈哈哈!石怀婵,这下你无话可说了吧?”
“没有证据就乱咬人,这就是污蔑!”
“你现在还能嘴硬吗?哈哈哈!”
就在大祭司笑得前仰后合之际,昱昊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白瓷小瓶。
他轻轻晃了晃瓶子。
一缕几乎看不见的淡粉色粉末,随风飘散而出。
谁也没注意到,地面石缝间钻出了一只极小的黑色虫子。
它动作敏捷,迅速爬到大祭司脚边,顺着裤腿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。
正笑得起劲的大祭司突然浑身一僵。
“哎哟!”
他猛地低头,一把扯开裤管查看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
“封喉蚁蛊?!”
“怎么回事?怎么被咬了?!”
“完了完了!这下彻底完了!”
“该死,我身上根本没带解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