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去白乔寨,另一路直接杀向黑乔寨。”
谢力爷立刻附和道:“吴爷高明。
虽然墓里的图腾是睁眼状,但黑白两寨各自藏着圣树秘密的一半拼图。
既然插手了,就得彻底查清底细,留个尾巴反而容易出事。”
二月虹、祁铁嘴以及章副官对视一眼,纷纷表示赞同。
章大佛爷拍板道:“那就按吴爷的意思办。
我、二爷、九爷一队;吴爷带章副官和八爷一队。
吴爷,你看这安排妥当否?”
吴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行啊。”
心里却在冷笑:你想跟二爷单挑,连贴身护卫都舍得割爱给我,我要是敢反对,岂不是显得我不识抬举?
一番细节敲定后,众人散去休整。
夜色深沉,吴昊忙活了一整天,早已疲惫不堪。
尹心月虽困得直打哈欠,仍强撑着精神。
待众人散尽,她命人放满一缸热水,亲手伺候吴昊换上浴袍,将他推进浴室。
洗漱完毕,吴昊并未歇息,而是径直走向尹心月的房间。
两人虽未正式拜堂,恩爱程度却胜过新婚燕尔。
那一夜,动静不小,直到天明才堪堪平息。
次日清晨,六人在吴府集合,驱车出发。
此时吴昊在常沙城的地位,已隐隐凌驾于章大佛爷之上。
众人虽未明言,但在行动安排上,处处以他马首是瞻。
车队仅由两辆轿车组成,一行六人,天刚亮便驶离了常沙城。
路况极差,原本不算遥远的距离,车子颠颠簸簸整整一天。
直至傍晚,吴昊、祁铁嘴与章副官三人,才终于抵达白乔寨。
白乔寨隐匿于深谷之中,寨门高耸威严,城墙绵延不绝。
门外两侧,整齐列队着身穿白衣的侍卫,气势逼人。
三人入寨,眼前景象豁然开朗。
木楼层层叠叠,商铺鳞次栉比,人流如织,繁华程度令人咋舌。
然而,这种热闹中透着一股肃杀之气。
外来者所到之处,白乔族人目光警惕,甚至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。
三人试图寻找落脚之处,无论是面馆还是客栈,均被冷言拒绝。
此行目的是调查圣树与白巫术的秘密,局势未明,不宜张扬。
面对接连碰壁,他们不能发作,只能无奈地坐在路边石阶上,面色阴沉。
祁铁嘴压低声音,满脸愤懑:
“吴爷,没想到这地方的人,排外情绪竟如此严重……”
“咱们明明是汉人,连口饭都不肯施舍,这日子怎么过?”
祁铁嘴脸上满是愁容,声音里透着股绝望。
吴昊神色平静,语气却稳如泰山:“别慌,初来乍到,底细未明,先观察。”
祁铁嘴满脸不屑,撇撇嘴道:“看什么看?趁天没黑,赶紧找个破庙避避风头,难不成真要睡大街喂蚊子?”
话音刚落,前方商铺门口突然滚出个人影。
那人身穿白乔族服饰,却是个光头胖子,显然被人硬生生扔了出来。
店老板指着他的鼻子厉声喝道:“别以为披张皮就能装成我们族人,此地不卖你货!”
胖子揉着屁股跳起来,一脸不服:“我给钱不行吗?凭什么拒收我的交易?”
老板冷笑一声,眼神鄙夷:“没有理由!本店规矩,绝不与汉人交易!滚!”
说罢,伙计们一拥而上,拳脚相加,硬是将那胖子驱赶出去。
胖子骂骂咧咧,灰溜溜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