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锋落下。
不再是一击必杀。
而是凌迟。
吴昊身上的黑金锁子甲熠熠生辉。
凡是砍在躯干上的利刃,都被那层金属硬生生崩开。
至于手臂和腿脚处的擦伤。
更是眨眼间便愈合如初,连个疤都没留下。
这就好比砍在一块万年玄铁上。
除了火星四溅,根本看不出丝毫破绽。
盗门众高手的眼神从狂热变成了惊恐。
他们挥舞着兵刃,却越打越绝望。
有人甚至丢下了手中的武器,转身就想跑。
但这怎么可能跑得掉?
“这……这还是活人吗?”
一名 浑身颤抖,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刚才那一刀,明明已经切开了他的护体罡气。
可那人不仅没死,反而像没事人一样反手一刀。
鲜血喷涌而出。
那人倒下时,眼中还残留着深深的困惑。
为什么?
为什么他的身体比钢铁还要坚硬?
为什么那些淬了剧毒的暗器打在他身上,就像挠痒痒?
为什么他那把看似普通的长刀,能轻易切断精钢打造的兵器?
更可怕的是速度。
快得让人看不清残影。
每一次呼吸之间,就有两三个人倒在他脚下。
原本气势汹汹的帮众们,此刻全都缩到了外围。
谁也不敢再往前踏出半步。
哪怕堂主拿着枪抵住他们的后脑勺,逼迫他们去送死。
他们也宁愿一死,也不愿靠近那个血腥漩涡中心分毫。
穆从之站在高处。
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他死死盯着下方那个宛如魔神般的青年。
心中疯狂运转,试图找出对方不败的理由。
难道这小子身上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宝物?
竟连那足以焚尽一切的“地狱之火”
都无惧?
荒谬!
绝对荒谬!
就算他有刀枪不入的神甲,就算他手持绝世神兵,身法卓绝。
但那可是瞬间吞噬方圆百米的烈焰啊!
在地狱火晶破碎的那一瞬间,空间都被高温扭曲。
他就算有通天本事,能在一息之间跑出百米之外?
不可能!
逻辑上讲不通!
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。
这小子笃定自己不敢动手!
他在赌!
赌穆从之投鼠忌器,怕毁了宝物!
“哼。”
穆从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眼底闪过一丝狠厉。
既然你玩心理战,那我就陪你玩到底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 。
那是他精心培养的精英中层,也是他在这江湖立足的根本。
十三岁入行。
九死一生才爬上这个位置。
如今,全毁了。
即使今天能侥幸逃过一劫。
回到总堂,等待他的也只有死路一条。
堂堂分堂堂主,折损半数手下而无力回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