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第一绝,叫发间藏针。
别的世家 头发长也就长点,蕾家的丫头们,那头青丝厚得能挡雨,常年编着那种看着乱糟糟、实则暗藏玄机的辫子。
传说里头塞满了淬毒的飞针。
真要是碰上了绝境,哪怕手脚被捆得像个粽子,她们也能靠甩头发力,从发丝间射出暗器,取人性命于无形。
那辫子编得越紧、头发蓄得越长,能藏的暗器就越多。
坊间传言,当年的开山老祖宗,那一头长发里足足藏着千根钢针,出手便是千机变。
第二绝,是千杯不醉。
蕾家女子天生体内似有酒池肉林,海量惊人。
多少自诩酒量无敌的男人,想灌倒一个蕾家姑娘,最后都是烂醉如泥被抬回去,姑娘却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。
第三绝,最为要命——腿夹千斤。
别看这些姑娘一个个肤白胜雪,身段软得像水蛇腰,实际上双腿功力深不可测。
自幼起,她们就要接受一种外人无从知晓的残酷训练。
练成的双腿,既修长诱人,又硬如铁石。
下墓探险时,她们能倒挂金钩,稳如泰山;遇到敌手,双腿一合,咔嚓一声,壮汉的手臂、大腿骨乃至腰椎,都能被生生夹断。
听完这三绝,吴昙当时心里就是咯噔一下。
他默默咽了口唾沫,脑海里浮现出日后与蕾家女欢好的画面,不由打了个寒颤。
要是让这女人占了上风,万一哪次情动之时,她腿上一用力……
那某些要害部位岂不是要遭殃?
今晚的酒局,气氛微妙。
蕾锦夕坐在对面,目光幽深,一杯接一杯地往吴昊面前斟酒。
她心里打的算盘很精:一是探探这男人的底细,看看他酒量深浅;二是想借着他酒后失言,套出点什么惊天秘密。
这人太神秘,像一团化不开的雾。
一旁的蕾小仙刚想凑过来陪喝,就被吴昙冷眼扫了一眼,强行按了下去。
自家女人,不能喝太多,得省着点用。
然而,剧情走向了谁也没想到的方向。
酒过三巡,向来以海量着称的蕾锦夕,竟然晃了晃脑袋,眼神开始有些 。
没醉死,但也差不多了。
头晕目眩,舌头打结,脚下的地面仿佛在跳舞。
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蕾小仙下巴都快掉了。
见鬼了!
这世上居然有人能把蕾家家主级别的蕾锦夕喝趴下?
而且对方还是外男!
这消息要是传出去,整个常沙城都要炸锅。
两人一直喝到夜深人静。
蕾小仙早就在旁边椅子上呼呼大睡,口水流了一枕头。
出了酒楼大门,夜风一吹,蕾锦夕腿都软了,走路直打飘。
她挥挥手,让贴身侍女抱起还在睡的蕾小仙,先送回去。
自己则踉踉跄跄地挽住吴昊的手臂,钻进另一辆马车。
车厢狭窄而私密,带着淡淡的熏香。
一进门,蕾锦夕仿佛全身骨头都被抽走了一般,顺势滑进吴昊怀里。
没有多余的话,也没有多余的铺垫。
两具身体瞬间纠缠在一起,如同两块干柴落入了烈火。
这一夜,动静极大。
次日清晨,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。
吴昊睁开眼,只觉得腰酸背痛,浑身像是被拆散重组了一遍。
他转头看向身旁,蕾锦夕还在熟睡,呼吸均匀绵长。
他没吵醒她,只是默默掀开被子,起身穿衣。
锦被滑落。
那一抹刺眼的殷红,在洁白的床单上晕染开来。
吴昊瞳孔微缩。
这女人,竟然是处子之身?
他目光转向榻上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