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进来的四人,尤其是二月虹,他一脸茫然。
“我怎么在这?”
章副官连忙解释了一遍前因后果。
章太回过神来,连忙拱手行礼。
“多谢吴爷,多谢二爷救命之恩。”
吴昊摆摆手。
“小事一桩,不必客气。”
章太再次看向二月虹,神色凝重。
“二爷,那地方的阵势,大得吓人。”
“我们仅仅进了一个陪葬墓室。”
“就看到了四五十个棺木坑。”
“密密麻麻的尸蛾,让人头皮发麻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绝非善地,凶险程度超乎想象。”
常沙百姓的性命悬于一线,更可怕的是日军极可能借古墓做生化武器实验。
这不仅是治病救人,更是关乎国运的大事!
章大佛爷语气沉重:“还请二爷看在乡梓安危的份上,搭把手。”
二月虹满脸苦涩:“我病骨支离,药石无灵,如何走得开?再说,我在祖宗牌位前发过毒誓,此生绝不下斗。
这两条死规矩,你我都清楚,别再逼我了。”
话已至此,章大佛爷只能长叹一声,起身告辞。
强扭的瓜不甜,他也不想把关系闹僵。
刚要迈步,角落里忽然传来吴昊的声音:“二爷,若我能治好令正顽疾,您可否答应我的请求?”
满室寂静。
二月虹、章大佛爷、副官还有祁铁嘴,全愣住了。
二月虹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希冀:“吴爷真能治?”
吴昊神色淡然:“我曾随苗疆老药师学过几手野路子。
虽非正统医理,但对付疑难杂症往往有奇效。
令正的症状我听过,心里已有底,不妨一试。”
为了夫人的病,二月虹几乎踏破了常沙城所有名医的门庭,喝过的苦药能积成山,却毫无起色。
但他是个痴情人,从未想过放弃。
如今听到这话,哪怕希望渺茫,他也必须抓住这根稻草。
二月虹连忙拱手:“那便多谢吴爷了!”
“小事一桩。”
吴昊走到桌前,提笔挥毫,片刻间一张药方写好,递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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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虹扫了一眼,脸色骤变。
旁人见他神情古怪,纷纷探头张望。
谁知下一秒,二月虹竟对着吴昊深深一拜,声音颤抖:“此方必灵!内子欠您一条命,我代她谢过!”
众人彻底傻眼。
这就信了?
连一句质疑都没有,直接行大礼?
祁铁嘴惊得下巴都快掉了:“吴爷,您还会医术?”
章大佛爷目光如炬,死死盯着那张纸片,心中惊涛骇浪。
这张偏方,源自吴昊脑海中的“草药精通”
技能。
苗人用药,向来不按常理出牌,专攻那些外人闻所未闻的稀奇物件。
比如熊胆、蝎尾、狗宝、牛黄、虎骨,甚至是传说中的太岁、蛊虫。
更有百年山参、千年龙骨、龙涎香这类天地灵物。
这些材料本就蕴含浓郁灵气,配合苗人对药性的独到理解,调配出的方子,往往具有起死回生之效。
二月虹盯着案上的方子,指尖在那两味药材上反复摩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