圭踪攥住季家树那只肉乎乎的小手，握紧时像没骨头一样，软得不像话，拽着人就往右侧石门里迈。

“你走慢点，我跟不上！不行你就背着我。”

“太胖，不想背。”

季家树立刻往回抽手：“你不背，我就把手抽回来！”

圭踪差点没攥住，就这么牵着，稍不留神就能被他滑脱出去。

为了不再被弹回原地，只能妥协。

“在我背上，别乱动。”

季家树高兴地往圭踪背上一蹿，扬着嗓子喊了一声：“嘚～驾——”

这次甬道里没有出现鎏金般的文字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幅壁画。

画中的飞天神女，衣带飘飘，手持乐器与香花，姿态翩然。

颜色虽已褪去大半，仍能从残存的石青与朱砂中窥见当年的华美。

季家树抻着脖子仔细端详：“这些神女……没有眼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，这些神女都没画眼睛。”

圭踪猛地停住脚步，震惊地回过头：“为什么我看到的壁画是完整的。”

“长什么样？”

“跟你说了，你也想象不出来。”

季家树不服气地在圭踪背上拱了拱：“少装逼！你以为我没见过天宫的仙子？”

圭踪犹豫了一下，低声问道：“天宫的仙子，好看吗？”

“怎么能叫好看——那是相当漂亮！！”

“我没去过天宫。”

“这好办，下次我带你上去玩玩。”

圭踪没再应声，背着他继续往甬道深处走。

季家树隐约意识到，似乎已经没有下一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