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树眯起眼,伸手戳了戳敖煜的腰:“小伙子真鸡贼啊~”
敖煜没接话,下巴抬了抬,指向不远处的翾裎:“怎么回事,你拿乔玦当幌子出来?”
季家树赶紧捂住敖煜的嘴,冷汗都被吓出来:“你胡说八道想害死我!”
“乔玦呢?”
“去看大长老了。”
“我饿了。”
季家树抱住敖煜的胳膊:“他们寨子有个酸汤铺子,里面的烟熏腊肉和甜酒酿好吃极了!”
“那尝尝。”
季家树扭头喊了一声:“翾裎!”
翾裎站在几步开外,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溪面,听到喊声才看过来:“我不饿,不去了。”
敖煜上下打量了他一番:“那你自己回。”
季家树站在两人中间,对着翾裎说道:“我打包,你乖乖回去,不准乱跑。”
翾裎没回答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敖煜哼了一声,故意拔高声音:“你看上的都是些什么玩意?”
这话一字不落地被翾裎听了进去。
季家树等人走远,反手就揪住敖煜的耳朵:“你想干嘛?”
“疼……”
“还没装够?”
敖煜揉了揉被揪红的耳朵,嘟囔道:“我又没说错。”
“谢不休知道我在洛邑城的事了吗?”
“你说那小孩?知道了。他还亲自去了一趟。”
“是不是来寻心灯的?”
“是。但这孩子不敢声张,想必是偷偷从灵山溜出来的。”
季家树愣住了:“所以……只有他发现了心灯不对,而不是佛祖?”
“像是如此。谢不休说他记得有人抱走了他哥,应该是在灵山看到了什么。”
季家树垂下眼,脑子里大概回忆了一遍:“他肯定看到了我抱走心灯,所以才骂我淫贼……如果是这样,我倒有办法让他死守住这个秘密。”
“你要杀了他?”
季家树皱着一张小脸:“真把我牛逼坏了,逮谁杀谁。”
敖煜想了想,忽然瞪大眼睛:“你不会连小孩都要染指吧!”
季家树脸都气绿了,抬手就敲他:“我染!我染你爹个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