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树弯腰钻了进去,碎石硌得他脚心生疼。
“谢不休。”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“太黑了……”
“光会把蝴蝶引过来,你抓紧我。”
又走了一段,脚下终于平坦,那些硌脚的碎石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细腻的沙土,踩上去软绵绵的。
“这么远的距离,香味应该不会散出去。”
“什么?”
谢不休倚在石壁上,抱起季家树让他两条腿顺着自己垂落下去,脚尖堪堪触到地面。
“你用手摸着那层虫蜕,等它与你皮肤彻底分开,赶快拿下来。”
“这、这是要干嘛?”
“阴阳调和。”
“在这儿?那……行吧。”
季家树往上拱了拱,谢不休的身体猛地绷紧,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忍耐:“再这么闹,这蝴蝶谷咱俩就都出不去了。”
“难道不是这意思?”
谢不休把灰衫下摆撕成一条一条的布片,往他的大腿内侧缠。
果然,大腿外层原本与皮肤严丝合缝融在一起的虫蜕,忽然微微翘起一个小小的边角。
季家树伸出手,指尖在那翘起的地方碰了一下:“哎?起来了!”
“别硬扯,皮肤还黏在一起。”
谢不休继续往他腿上贴布条。
棉质的粗粝触感与那层珠光色的蝶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皮肤之间的缝隙也越来越大。
山洞里慢慢响起了振翅声,起初很轻很细,而后越来越近。
几只蝴蝶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进来。
随之而来的,还有一道冰冷的声音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季家树吓了一跳,腿上肌肉一紧,布条掉了下去。
他赶紧弯腰去捡,手忙脚乱地重新往大腿上贴。
可之前已经翘起,边缘分明的虫蜕,此刻又严丝合缝地黏在皮肤上,再也找不到任何缝隙。
“操!不管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