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良心?行,那你就给我在这儿老实待着,等我良心发现了再放你出去。”
天煞闭上眼睛:“你惯会拿别人撒气。”
季家树藏在阴影里,一动不动。
天煞迟迟没听到动静,又睁开眼:“还不走?”
“是我的错。”
天煞觉得话说重了:“拿……拿我撒气也没关系。”
季家树立刻露出两颗小虎牙: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~”
天煞认输般地叹了口气,懒得再理会。
季家树从画卷里爬出来,发现大伙儿已经聚到了一块儿。
“我操,差点忘了,我的宅子没了!”
乌冥听到他这语气,才算放了心。
“没了再盖就是。”
“褚獜可真够损的,进不了我后院,就把我一锅端了。”
陆司吾没好气地接话:“早看出他不是个东西。”
“你们都先散了吧,我去找谢不休谈谈!”
寝殿里,谢不休慵懒地斜在椅子上,膝上蜷着盲僧,手指不紧不慢地顺着它的脊背抚下去,从耳后一路滑到尾巴。
季家树推门而入,伸手拍了拍盲僧的屁股:“你下来,这是我的位置!”
盲僧冲他亮了亮爪子。
季家树瞪它一眼。
魔尊的笑意从眼底一圈一圈漾开。
盲僧无奈地抖了抖毛,溜了出去。
季家树争宠争赢了,侧身坐到谢不休腿上,动作行云流水,自然得仿佛天经地义。
“天煞说褚獜没死,在西海装尸体呢。”
“你最近瘦了。”
季家树歪着头:“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?”
“我不关心西海的事。”
季家树使劲往谢不休怀里拱:“你帮我分析分析……”
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“帝姬的孩子是不是褚獜的?”
谢不休笑了笑:“我又没参与,怎么能知道?”
“你还想参与!”
谢不休一手扣住他的腰,往怀里拢了拢:“你也知道龙涎的厉害,万一也像你当初那样,犯了不该犯的错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