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树嘴角一沉:“告诉我这个干什么?”
“自然是让你去。”
“我去?那谁是第三者?”
谢不休抬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:“你不去,怎么把冰晶引到帝姬身上?”
“哦。”
“我知道他们会在何处见面。”
季家树更震惊了:“你连人家在哪儿私会都摸清楚了?”
谢不休笑了笑:“还不是为了你。”
“去就去,正好可以看戏。”
黄昏时分,谢不休带着他抵达了西海。
苍穹之上,巨大的日轮正缓缓沉向遥远的海平线,将天空烫出一层层灼伤似的红霞。
褚獜立在海岸边,风卷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。
长发只用一根簪子松松挽起,余下的发丝在咸湿的海风里纠缠飞舞。
谢不休抬手,拍了拍季家树的天灵盖,下一秒,他的身影便如雾气般消散在原地。
“等会儿你自己过去,听听他们在说什么?”
季家树来了兴致:“偷听这事我在行!可冰晶怎么取出来?”
“也许忽然就出来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季家树晃到褚獜身旁,学他的样子背着手,一起眺望远方的海平线。
褚獜似乎察觉到什么,偏头往身侧瞥了一眼,神情恍惚地摇了摇头。
就在这时,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:“二哥哥。”
季家树转过头,看见一位身着长裙的女子,正是他之前送走的那一条,仪态端庄,周身透着一种令人不敢亲近的疏离。
褚獜转身迎了几步,季家树也悄无声息地跟紧。
“阿阳。”
听到这个称呼,季家树忍不住撇了撇嘴。
“你父王身体可好些了?”
“已无大碍。”
“西海的事,二哥哥不必太过忧心。”
季家树百无聊赖地听着,说的尽是些正经事,一点风花雪月都没有。
褚獜忽然开口唤了一声:“季……”
季家树吓得浑身一激灵,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!
可褚獜只是扶着额头,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。
帝姬轻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只是觉得,你今日……有些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