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你发的毒誓怎么办?”
季家树随手一挥:“到时候用后悔药抹掉便是,这都不叫事。现在要紧的,是我该怎么跟焉离解释?”
“你连后悔药都有???所以找我来,就是想让我想法子帮你哄好焉离?”
“我也是没办法。”
“你就装吧!褚獜野心滔天,又和帝君闹到如此地步,难道你要助他争龙位?”
季家树想了想:“也不是不行......”
“你真是疯了!这些日子先好好探探虚实,别再被人当了棋子。去问问魔尊,有没有法子把你体内的冰晶逼出来,我看你这脑子,怕是中毒不浅!”
季家树根本没当回事,病愈后又恢复了活蹦乱跳的劲头。
这时才发觉,天煞和牛浪已经好几日不见踪影。
难怪自己病了这些天,他俩一句问候都没有。
“他们出门这么久,你怎么不告诉我?”
百里惊鸿解释道:“你还在病中……况且牛浪跟我说有他盯着,不会出岔子。”
“牛浪哪来的本事看得住天煞!赶紧去找人!”
“怎么找?你的沉香偶不是坏了吗?”
“陆司吾,带上罗盘,随我走!”
几个人再次寻到牛家村附近的山中。
陆司吾疑惑道:“天煞就是从这里现世的,他们又故地重游?”
此时,牛浪正在山上张弓搭箭,瞄准远处一只紫貂。箭未离弦,却隐约瞥见有人朝山上走来,连忙收弓转身,急匆匆往高处奔去。
“我就说咱们出来两日,回去一日,如今季家树都察觉了!”
天煞静坐在不远处,正引动着冤魂残念中的怨气,一丝一缕地剥离出来。
“你若真怕他发现,早就回去了。”
“我得盯着你!”
“你不过是盼着他来找你。”
牛浪吐出一直叼在嘴边的草根:“他们都上来了!”
季家树气喘吁吁地上了山:“你看见我就跑,什么意思?”
牛浪咧嘴一笑:“我这不是正想叫天煞一块儿回去嘛。”
“你们两个为什么整日不归家?”
“反正……你也发现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