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进来。”
季家树一进门就扑到他怀里蹭了蹭:“让玉鸾出来啊。”
“我让他出来就能出来?”
天煞跟季家树脱得坦诚相见,渐渐发现不知廉耻这事原来也会传染。
从前根本无法想象,自己竟会与一个凡人如此厮混在一起。
“牛浪睡着了?”
“你先下去。”
“不。”
天煞的手抚过季家树光滑的背脊,顺着脊椎缓缓下滑。
咬住他的唇,甚至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气。
季家树只觉得痛楚贯穿了全身,不由得睁大了双眼。
这时,一只手安抚地揉了揉他的后颈。
“是我。”
“牛浪?”
“嗯。”
季家树神色恍惚,以为是种错觉。
想说说这次去南海做长明灯的打算,可不知怎么回事,牛浪压根没心思听,从头到尾只顾着纠缠季家树。
到最后,话也没说成。
季家树睡了一觉,醒来后推了推身边的人:“醒醒。”
“怎么?”
“天煞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睡吧,天一亮你还要出门。”
季家树坐起身:“那我回房了。”
天煞一把拉住他胳膊,静了片刻:“不是他,你就不能陪我?”
“你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