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画一幅玉鸾的画像。”
陆司吾的笑容瞬间消失了:“玉鸾……的画像?”
“对。”
陆司吾指尖凌空轻点,动作流转成形,不多时,一幅画卷悄然落在桌上。
画中的玉鸾眉眼如生。
季家树俯身细看:“真是举世无双!”
“我知道牛浪的死由我而起,你应该恨我。”
“我不恨你,此事今后别提了。”
“那我……还能来看你么?”
“如今天界不会再动我身边的人,你也不必再躲躲藏藏。”
陆司吾看着他:“你说会想办法还我自由……原来不是虚言。”
“我说过要你信我。”
陆司吾已经许久未曾与季家树亲近过了,伸手捧住对方的脸,动作轻柔得在试探,像是生怕会被一把推开。
凑上前,轻轻亲了一下季家树。
见他没有拒绝,才敢深深吻下去,气息纠缠,难舍难分。
季家树不明白,明明是在谈正事,怎么最后又谈到床上去了。
陆司吾像是压抑了太久,季家树觉得自己要被他咬死了,甚至恍惚间觉得对方快要显出真身。
“你他妈憋疯了是吧???”
第二天一早,季家树就拿着画卷去找天煞:“怎么样?满意不?”
天煞连看都没看桌上的画:“花了多少银子?”
“没花钱。”
“拿自己换的?”
季家树一愣:“也不算吧。”
“我从申时起就没见你房门再开过。”
“你老盯着我房门做什么?”
天煞恼羞成怒:“谁盯着你了?!”
“你自己说的,从申时开始,你怎么知道我后来没出过门?连半夜的事你都清楚?”
天煞说不过他,干脆闭嘴不再作声。
“你该不会……一整夜没睡,就光盯着我的房门了吧?”
天煞猛地站起身:“赶紧去造肉身!我要立刻与玉鸾分开,一刻也不想再跟你待下去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