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树下意识地摸向胸口,却发现那块石头已经不见了。
“让开!我绝不会让它把牛浪吸干!”
他猛地咬破手腕,鲜血顿时喷涌而出。
扑到牛浪身边,却被眼前的惨状震惊得无从下手。
牛浪浑身皮开肉绽,伤口深可见骨,却没有一滴鲜血流出,喉咙被割开,手脚筋尽断,胸口更是被利刃刻划出一道诡异的符咒。
季家树疯狂地将自己的鲜血涂抹在牛浪身上。
他拾起地上的刀,毫不犹豫地划开手臂,让鲜血更快地流淌。
谢不休握住他的刀刃:“你再这样下去,会失血过多死掉的!”
不远处天煞的身影若隐若现。
由于季家树的血随玉鸾的一同被它吸入,此刻体内如同被烈火灼烧,随时要炸掉一般。
帝君终于捕捉到它的踪迹,一道金光射去,几乎将尚未完全成型的天煞彻底击碎。
天煞被逼至绝境,玉鸾的血无法使用,季家树的血又在它体内灼烧不止,尽管封印已破,却再无重塑肉身的可能。
绝望之下,它猛地钻入了玉鸾的身体。
另一边,季家树的血浸透了牛浪的胸口,谢不休仍死死握住刀刃与他僵持。
突然,牛浪身上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季家树从绝望中惊醒:“他活了!”
谢不休说道:“我们先离开这里。”
帝君却挡住了出口:“你们不能带走他!”
谢不休周身的魔气因为愤怒在不断翻涌:“这一切全是你造成的后果。”
帝君望向玉鸾的肉身,深知此刻再阻拦下去,局势将会一发不可收拾。
最终叹了口气:“也罢。季家树,记住你说过的话。”
回到洛邑城,季家树将牛浪轻轻放在床榻上,仔细检查了全身,确认再无一丝伤痕。
“牛浪。”
天煞缓缓睁开双眼。
下一秒,季家树紧紧搂住了他,声音颤抖:“你没事就好……”
天煞没有动,目光落在对方袖口渗出的血迹,心知那衣衫之下,是一双伤痕累累的手臂。
可奇怪的是,此刻竟再也不会畏惧他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