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司吾将季家树送到门口,若有所思地问道:“你身体有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?”
“有啊……”季家树揉了揉身子,“屁股疼,腿疼,胳膊也疼。”
陆司吾轻咳一声:“不是指这个,我感觉身体轻盈了许多,曾经的旧伤似乎也有重新愈合的迹象。”
季家树反应平淡:“哦。”
“你一点都不惊讶?难道你早就知道会这样?”
“嗯。”
“这能力如此神奇,你竟觉得稀松平常?”
“还……还行吧。”
陆司吾眼中闪过一丝疑惑:“看来你不是寻常凡人?”
“哼,我也看出我不普通了,什么姿势都能来。”
陆司吾笑了笑:“进去吧,过两日再来找你。”
季家树鬼鬼祟祟溜回宅院,扶着酸痛的腰正要进屋。
“你这几日去哪了?”黑暗中突然传来阴森的声音。
“我操!你他妈想吓死老子啊!”
他手忙脚乱地去点油灯,只见一团黑影端坐在他床榻上,活像索命的冤魂。
“你不做亏心事,怕什么?”
季家树听出了牛浪的声音:“我倒不是怕鬼,只是好奇你不在自己房里,跑我这儿来做什么?”
“不知道你去了哪里,索性就在你房里等着。”
“我去了魔界,怎么,想通了?终于肯把天煞交出来?”
牛浪沉默地盯着他,下颌绷得紧紧的,眼中写满了倔强。
“你为什么非要执着于天煞?放在我这里,让你不放心?”
“不放心!你动不动就跟我闹脾气,万一哪天被气昏了头,放出天煞来个同归于尽,怎么办?”
“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?”
季家树伸出食指轻轻摇了摇:“人在气头上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,等到后悔,可就来不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