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肤浅，太肤浅！自从你来到我身边，我才意识到，长相这玩意都是次要的，有趣的灵魂才是万里挑一。”

牛浪扯了扯嘴角，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：“等我换衣服。”

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
“进来等。”

“哦。”

季家树觉得此刻的牛浪跟自己活爹一样。

“把门带上。”

“没大没小的！”

季家树无奈地关上门，坐在一旁看着牛浪换衣服，心里直犯嘀咕：这叫什么事啊。

“等会儿去哪？”

“你想玩什么？骑马还是射箭？”

“我想回牛家村一趟。”

“那边刚退了大水，还没开始重建呢，你去做什么？”

“去牛家村附近的山上取个东西。”

“什么东西？”

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
季家树望着少年的背影，越发觉得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，很多事情似乎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掌控范围。

“我会保护好你的……”

牛浪刚换好衣服，闻言抬起头：“我信。”

“但你得答应我......”季家树顿了顿，“无论发生什么事，都不能伤害无辜人。”

“我与旁人无冤无仇，再说我也没那个本事。”

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二人，百里惊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：“季家树，你在吗？”

季家树起身开门：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
百里惊鸿的目光瞥了眼屋内的牛浪，低声道：“陆司吾传来消息说夜神行动了。”

“什么？夜神要带人去天界？”

百里惊鸿点了点头。

季家树转身对牛浪说道：“我有急事要处理，牛家村改天再去！”

“你去忙吧。”

望着季家树匆匆离去的背影，牛浪冷哼一声：“我让你这么上心！你等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