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没办法了。”
“什么叫没办法?为什么星星不见了?”
“你不是说这画是我画的,自然是想怎样就怎样。”
季家树人都傻了:“你……这是不打算放我走?”
“我给过你机会,两次。”
“你这不是耍无赖吗?我都说了意识不清的那个不是我!”
“我又怎么分辨你什么时候在说谎?”
“你放我走吧,外面还有很多人在等我。再这样下去,苍穹谷要出大乱子了!”
陆司吾的绿衣上泛起点点星光,仿佛将整片夜空的光辉都敛入衣袍。
“很多人?有多少?”
“干嘛?我可不收了,实在应付不来!”
陆司吾脸色一变:“你说话怎么一点都不知廉耻!”
“你清高,你倒是放我走啊?困着我做什么?”
陆司吾被问的哑口无言,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何执意要留下季家树。
或许这无尽的生命就像这幅画一般,早已让他感到索然无味。
前段时间听说炎须逃出了苍穹谷,还觉得有些可笑。
如今却已分不清,可笑的到底是谁?
“我可以帮你斩断炎须的控制,清除你体内犬妖的残念。”
季家树震惊地张了张嘴:“真的?代价该不会是让我永远留在这儿吧?”
“不必,只需答应我三件事即可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眼下还未想好,想到了便唤你过来。”
季家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:“杀人放火的事估计你也用不着我……事先声明,我可不卖身。”
“放心,你卖我也瞧不上。”
季家树要不是为了摆脱炎须的控制,早就不搭理这种人了,也不知道高高在上个什么劲儿?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“过来。”
陆司吾执起玉箫,轻轻点在他的天目穴上。
一条绿色丝线顺着季家树的神识钻入体内,在他经脉中游走,最终缠住一股逃窜的黑气,硬生生将其拽了出来。
黑气落入陆司吾的掌心,被他轻轻一捏便烟消云散。
季家树满脸嫌恶地问道:“那是什么鬼东西?”
“邪念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被你拽出来了?”
“嗯,只是之前不想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