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树垂头丧气地回到屋内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,两个蛊虫都死了,怎么还是不对?”
敖煜特意为他打来了热水:“两只都死了?那咱们是不是可以离开这里?不过是一个同心蛊罢了,以后不见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只要不伤害你身体就行。”
季家树点了点头:“确实,离得远了就算乔玦知道我在想什么也无所谓,对我没什么实质性的影响。”
焉离缓缓开了口:“如果他死了……对你还是有影响的。”
“不会让我殉情吧?”
“那要看他想不想带你走。”
“卧槽,这蛊虫也太狠了,不行,我得找他算账去!”
“去了也没用,再说你心里想什么他都知道,还能说什么?”
季家树无奈地躺在床上:“灭蛊虫……不会是灭我身体里的这只吧?”
夜深人静,乔玦突然惊醒,眼中满是震惊,仿佛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。
另一间屋内,季家树推了推敖煜的脑袋,压低声音说道:“你给我下去!”
“干嘛,焉离都睡着了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
敖煜亲了亲他的脸颊:“还不如在你家的时候自由。”
“……你也是真敢说,快睡觉!”
敖煜不肯罢休,伸手解开了他的衣服:“那你睡吧,别拦我!”
“我操你大爷!”
随后季家树咬住了敖煜的肩膀,生怕再发出一丁点动静。
天亮后,焉离轻轻拍了拍季家树的脸,他却只是扭过头,换了个方向继续睡。
“难怪你这么
季家树垂头丧气地回到屋内。